第2章

分百的证据，我不会开口。
“还没醒，但手术很顺利，各项指标都在恢复。”
我语气平稳。
“脑子不会出问题吧？会不会影响智力？”
他眼睛里全是焦虑。
“术后初期可能有短暂的认知波动，但恢复期过了就没事，不会耽误明年开学。”
他听完长出一口气，嘴里念叨着：“老顾家好不容易出了个——”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看了我一眼，有点讪讪的。
“以前是爸说话不对……现在应该说，老顾家出了两个大学生！顾晴啊，爸真没想到，你是大器晚成！”
我笑了笑，没接话。
嘱咐他按时吃药好好休息，转身走了。
我也不想大器晚成。
他要是肯在我小时候花一半培养顾天赐的精力在我身上，我根本不需要复读那一年。
从他的病房出来，我拐去了孙蓉的病房。
孙蓉这次命确实硬。
胸椎粉碎性骨折，差点没救回来。
但给她主刀的是我们仁和医院骨科最厉害的张院长，完美避开了高位截瘫的风险。
不过没瘫不代表能恢复如初。
她以后走路会越来越吃力，我估摸着用不了七八年，生活就得靠人伺候了。
“小顾大夫来啦！”
孙蓉隔壁床的阿姨一看见我就热情地招呼，把正在假寐的孙蓉吵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目光里立刻闪过一丝心虚。
“阿姨别客气。”我笑了一下，“我是来报个好消息的，顾天赐的手术非常成功，虽然还没醒，但很快就能转出ICU了。”
“等转到普通病房，你们的经济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我爸现在自己还下不了床，没法过来照顾你。你要不要考虑请个护工？”
说着，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床单上那片已经洇湿的痕迹。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故意的！你在羞辱我！我要投诉你！”
旁边的阿姨赶紧帮腔：“你这人怎么回事？小顾大夫好心好意问你要不要请护工，哪里羞辱你了？”
孙蓉恶狠狠地瞪了那阿姨一眼，又把目光转回我，咬着牙说：“要请护工是吧？行，那我请**来，让她给我端屎接尿！”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平平的。
“不好意思，我妈早就不做保洁了。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