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个小加工厂，二婚，又生了两个女儿。”
“小雅，证据确凿吗？”
“我让陆远找了专业的调查公司。出生记录、产检档案、孙蓉跟马良才的聊天记录截图，全都有。”
“她跟马良才的聊天记录怎么还能找到？”
“你猜怎么着？马良才的前妻当年闹离婚的时候，把那些记录全都公证保存了。她恨了孙蓉十几年，一听有人要查，主动把东西交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把资料给你送过来。”
“明天下午，我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等你。”
挂了电话，我在天台站了很久。
风把我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也没心思去理。
十八年。
我爸为了一个别人的孩子，扔掉了自己的亲闺女。
他省吃俭用供那个孩子上补习班、学钢琴、买名牌球鞋。
他跟我妈闹离婚的时候，**判了我的抚养权给我妈，他连一分钱抚养费都没给过。
我上高中的时候，生活费是靠我妈在医院给人擦屎擦尿攒出来的。
而他呢，正在给那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报一个学期三万块的英语一对一。
我第一次高考差了八分没上一本线。
复读那年，我妈累得住了一次院，我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去医院照顾她，凌晨两点还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做题。
最后我考上了。
全省前两百名，医科大学本硕博连读。
我爸都不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了也不在乎。
反正他的注意力，永远在那个姓**男人的种上。
第二天下午，小雅准时出现在咖啡厅。
她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全在里面了。血型报告、出生档案、产检记录、聊天截图的公证件、马良才前妻的证词。”
“还有一份——”
她犹豫了一下。
“什么？”
“马良才前妻说，孙蓉不止怀过马良才一个人的孩子。”
我翻开那份材料。
“孙蓉在认识**之前，还跟另一个男人好过。不过那次怀孕月份小，打掉了。”
“所以顾天赐一定是马良才的？”
“产检记录上的孕周和她跟马良才在一起的时间完全吻合。再加上血型——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我把材料装回袋子里。
“谢了，小雅。”
“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