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看一眼都没有。"
"那就好。"林若笙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的了，对吧？"
"当然。"
"那公司呢？她之前在公司挂的那个行政助理的名额……"
"已经撤了。"顾承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一个端茶倒水的，走了反而省事。公司那些大项目，哪一个不是我亲自谈下来的？她能起什么作用？"
林若笙笑了。
"承宴，你真厉害。对了，我上次看中了一套城东的江景房，四百多万，你觉得……"
"买。"
"还有那辆保时捷新款……"
"也买。反正公司账上有的是钱，咱们今年的利润翻了两番，花不完。"
林若笙抱住顾承宴的脖子，亲了一口。
"那我明天就去订。承宴，你对我真好。"
两个人在那张我铺了三年的沙发上，笑得肆无忌惮。
他们不知道的是，顾承宴嘴里那些"翻了两番的利润"，每一分钱都是盛恒注入的。
抽掉盛恒，顾氏的账面上连付员工工资都够呛。
我坐在旧桑塔纳里，把张婶发来的消息看完，关掉了手机。
三天。
倒计时开始。
第五章 余额不足商场现形记
"陈城万象汇"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第二天中午，我一个人坐在万象汇三楼的茶饮店里，隔着玻璃橱窗喝奶茶。
我本来没打算来这里。
是钟远打电话说，顾承宴和林若笙今天出来逛街了，问我要不要看场好戏。
我说不用。
但身体很诚实，鬼使神差就把车开到了万象汇。
十一点四十分，顾承宴和林若笙从一楼自动扶梯上来了。
林若笙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拎着两个大购物袋，笑得眉眼弯弯。
他们进了对面的奢侈品专柜。
我喝了一口奶茶，隔着三十米远看着。
林若笙在柜台前试了一条项链，回头跟顾承宴撒娇。
顾承宴笑着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导购。
导购接过卡，走到收银台。
我看着她刷卡。
等了十几秒。
导购的表情变了。
她又试了一次。
表情更不对了。
她小跑回来，弯着腰凑到顾承宴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承宴的脸一下子沉了。
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卡，甩到柜台上。
导购拿去刷。
还是不行。
顾承宴的声音隔着橱窗传过来，听不太清，但能看到他的嘴型在说"怎么可能"和"系统有问题"。
林若笙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周围几个正在选包的女人开始往这边看。
有人小声议论。
顾承宴的脸涨得通红，他一连掏出四五张卡，全甩在柜台上。
导购哆哆嗦嗦地一张张试。
全部失败。
"顾先生，实在抱歉，这几张卡都显示余额不足……"
"放屁！这是顾氏集团的副卡，额度无上限的，你们这破机器是不是坏了？叫你们经理来！"
顾承宴的吼声终于大到我能听清了。
林若笙拉了拉他的袖子，脸色也不太好看。
"承宴，算了，可能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咱们先走吧……"
"走什么走？我顾承宴活了三十年，还没在买东西的时候被人说余额不足！"
可惜，不管他怎么吼，那些卡就是刷不出来。
导购站在那里不敢说话，旁边几个阔太已经在掩嘴偷笑了。
"那不是顾家那个公子哥吗？买条项链都刷不出来？"
"谁知道呢，听说前两天刚把老婆赶走了，换了个新的。估计是家里闹变故了吧。"
"啧啧，真是打*****……"
顾承宴攥紧了拳头，一把拽过林若笙的手臂，转身就走。
他们路过茶饮店门口的时候，顾承宴的目光扫了过来。
隔着一层玻璃，他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我对他举了举手里的奶茶杯。
笑了一下。
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但他很快别过头，拉着林若笙快步离开了。
第六章 朋友圈打脸倒计时
"苏总，效果拔群。"
当天下午，我坐在盛恒集团的办公室里，钟远拿着平板走了进来。
这间办公室在陈城国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