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挑我在的时候，哭给他看？”
她脸色一白。
闻述立刻挡在她面前。
“乔栀！你冲她撒什么气？她已经够可怜了。”
我垂眼，笑了一下。
“那就祝你们可怜到一起。”
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闻述在身后冷声喊我。
“乔栀，你今天走了，就别后悔。”
我没有回头。
江边的风吹得眼睛有点涩。
手机里，外派负责人的消息刚好弹出来。
“乔小姐，海城那边已经确认，下周一入职，明天可以开始交接了。”
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把闻述拉黑。
连同他的兄弟，一个不剩。
回到出租屋，我卸了妆。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口红也花了。
看起来狼狈得有些可笑。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没多少东西。
三年前，我为了闻述来到江城时，也只是拖了一个行李箱。
那时候我爸刚去世。
家里亲戚都劝我留在老家，说女孩子别跑太远。
可闻述拉着我的手说。
“乔栀，你来江城吧，我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你。”
那一句话，我记了很久。
久到后来他一次次为了岑梨丢下我，我都还在替他找理由。
他工作忙，只是把岑梨当妹妹。
直到我慢慢发现，他不是不懂分寸。
他只是不觉得我会离开。
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是我生日那天。
我提前订了民宿，想和他去山里看日出。
可出发前一晚，岑梨发了条朋友圈。
“失眠，想喝城南那家甜汤。”
闻述看到后，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我拦住他。
“明天我们六点就要出发。”
“我送完就回来，不耽误。”
那一晚，他凌晨三点才回。
身上带着甜汤的姜味，还有岑梨外套上的香水味。
第二天他睡过了头。
我一个人坐在民宿门口，看完了日出。
他醒来后只说。
“下次再陪你看。”
可很多事，哪有那么多下次。
再后来，是我发烧，三十九度二。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陪客户。
可两个小时后，岑梨发朋友圈。
照片里，闻述正蹲在地上给她系鞋带。
配文：有些人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你鞋带松了。
我坐在医院输液室，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针头冰凉，心也冰凉。
那天之后，我开始投简历。
不是因为一瞬间不爱了。
而是我终于明白，靠别人给的安全感，就像借来的伞。
随时都会被收回去。
外派海城的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薪资翻倍，项目独立负责，只是要离开江城。
以前我一定舍不得，现在我只怕走得不够快。
收拾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
打开门，却看见闻述站在外面。
他手里拎着那块被岑梨挖过一口的蛋糕。
脸色难看。
“闹够了吗？”
我挡在门口。
“你怎么进来的？”
“楼下阿姨认识我。”
他把蛋糕递给我。
“给你带回来了，梨梨后来没吃，她也觉得不好意思。”
我看着那个缺了一角的蛋糕。
上面“乔栀”两个字，被叉子刮掉了半边。
我没接。
“扔了吧。”
闻述眉头一皱。
“乔栀，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差不多得了。”
我抬眼看他。
“闻述，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肯来找我，我就应该感恩戴德？”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硬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给你跪下？还是让我跟岑梨绝交？”
我平静道。
“都不用，你只要以后别再来找我。”
他像被这句话刺到，脸色彻底沉了。
“你来真的？”
“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扯了下嘴角。
“行，乔栀，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几天。”
他把蛋糕重重摔进门口垃圾桶。
闻述转身下楼。
楼道里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出来喝酒，乔栀又犯病了，这次让她自己作，我不哄。”
我关上门，继续收拾行李。
他的声音渐渐远了，我的心也一点点安静下来。
第二天去公司交接，同事们都很惊讶。
“小栀，你真要去海城啊？这么突然？”
我笑了笑。
“不突然，准备很久了。”
部门主管拍了拍我的肩。
“出去也好，你能力在这儿，别一直耗着，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