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根本没有进过那个包间。
她对着我妈妈撒了一个****。
而我死在隔壁，嘴唇发紫，身体冰凉，什么都做不了。
第十章
服务员来了两个。
她们推开了包间门。
"你去收盘子，我来收杯子。客人说了，全部撤掉。"
年纪小一点的服务员走进来，在靠窗那边的转盘上收拾着碗碟。
她突然停了手。
"姐，那个客人怎么还在地上趴着？"
年长的那个头也没抬。
"别管。人家妈妈发话了，要关她禁闭。我们把东西收完赶紧走。"
"可她一动不动啊？"
"喝多了呗。你是新来的，总有些客人喝断片直接睡地上的。少管闲事，上个月老王就是管太多被投诉了。"
年轻的服务员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收拾。
她抱着一摞碗碟往门口走，经过我身体旁边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
她稳住了。
但最上面那个碟子没稳住。
连着半碗汤水，哐地砸在了我的头上。
汤水混着碎瓷片淌了一脸。
我的额头裂开了一道口子，血丝和油汤搅在一起流到了地板上。
年轻的服务员吓白了脸，蹲下去想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脸。
"姐……她好凉。"
年长的服务员走过来皱着眉蹲下。
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鼻子。
什么都没有。
没有呼吸。
没有任何气息。
她又摁了摁我的手腕。
也没有。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然后年轻的那个尖叫了一声，碗碟摔了一地。
她们撞翻了椅子，推开了门，跌跌撞撞冲向了隔壁。
我飘在她们头顶，看见她们撞开了次间的门。
音乐还在放。
赵**端着红酒杯正在那摇头晃脑。
妈妈坐在最里面，脸色疲惫，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方怡宁站在妈妈旁边，正笑着和一个男人说话。
"不……不好了！"
年轻的服务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总，您女儿，她……"
"她没有呼吸了！"
整个次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了暂停。
赵**的酒杯停在嘴边。
马德胜的笑容还挂着没来得及收。
方怡宁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端着茶杯的那只手，开始抖。
一下。
两下。
茶杯掉在了地毯上。
水溅了一裙子，她没有感觉。
她站了起来，膝盖撞到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