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能请动他，不简单。"
白若琳立刻说。
"周董，您别被她骗了。"
"她就是家庭主妇。"
周董皱眉。
"***，家庭主妇四个字，不该从你嘴里说得这么轻。"
白若琳脸上一阵难看。
顾景珩也沉默了。
周董继续说。
"顾总，今天的事，我本来不该多嘴。"
"但把老人机票改成经停，只为省几十元，这不是节省，是拿风险当聪明。"
"明耀的新项目，要交给这样的人做预算，我不放心。"
白若琳急了。
"周董，我只是帮顾总省钱。"
周董淡淡说。
"省钱不是害人。"
顾景珩立刻道。
"周董，这只是家事。"
周董看向他。
"家事能看出一个人的判断。"
"我先回去，救援有消息，请顾总通知我。"
他走后，会议室里更安静。
白若琳咬着唇。
"顾总，周董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看着她。
"现在才发现？"
顾景珩揉了揉眉心。
"够了。"
"若琳，你先出去。"
白若琳不肯。
"顾总……"
"出去。"
她眼眶一红，转身跑了。
顾念晴追了两步，又停下。
她看着我。
"嫂子，爸妈真的能回来吗？"
我说。
"看运气。"
顾景珩不满。
"你别吓她。"
我抬眼。
"我吓她？"
"刚才公婆哭着喊救命的时候，你说网上都是夸张。"
"现在轮到你们急了，就听不得实话？"
顾景珩被堵得说不出话。
顾念晴又哭。
"嫂子，我刚才不该那样。"
我问她。
"如果录音里真是我爸妈，你还会哭吗？"
顾念晴张了张嘴。
没有回答。
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秦叔第二次来电话，是一个小时后。
"人带出来了。"
顾景珩立刻凑过来。
"让我跟我爸妈说话。"
秦叔说。
"顾先生现在不方便说话，医生在看。"
顾景珩脸色发白。
"严重吗？"
"血压高，惊吓，脱水。"
"顾**一直问，儿子是不是不知道。"
顾景珩眼眶红了。
我却只觉得可笑。
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
只是他以为被困的是我爸妈。
手机里传来婆婆虚弱的声音。
"知意……"
我开了免提。
"妈，我在。"
"别怪景珩……他忙……"
顾景珩一下红了眼。
"妈，我在，我是景珩。"
那边沉默两秒。
婆婆忽然哭了。
"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
顾景珩低下头。
顾念晴捂着嘴。
我按掉免提。
"妈，先听医生的。"
"回国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
顾景珩看着我。
"知意，对不起。"
我说。
"你该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顾念晴说。
"我去找白若琳算账。"
我拦住她。
"算账不急。"
"爸妈回来之前，她最好别离开公司。"
顾景珩皱眉。
"什么意思？"
我看向他。
"她能登录我的订票账号。"
"能停我的卡。"
"能冻结公司流动款。"
"你真觉得，她只改了一张票？"
顾景珩脸色一沉。
顾念晴立刻说。
"我去查财务系统。"
她刚走，白若琳又回来了。
眼睛红红的。
"顾总，我刚才太害怕了。"
"我知道自己错了。"
"可我真的没有坏心。"
"我只是以为知意姐又要贴补娘家。"
她看向我。
"知意姐，我给你道歉。"
"你要是不解气，可以骂我。"
我说。
"把订票记录拿出来。"
白若琳一顿。
"什么？"
"你登录我账号的记录。"
"改签记录。"
"停卡申请。"
"冻结资金申请。"
"全部拿出来。"
白若琳看向顾景珩。
"顾总……"
顾景珩说。
"拿。"
白若琳的眼泪掉下来。
"你也不信我？"
顾景珩沉声。
"若琳，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慢慢拿出手机。
手指点了几下。
又停住。
"我手机没电了。"
我看着她亮着的屏幕。
"白若琳，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屏幕关了？"
顾景珩伸手。
"手机给我。"
白若琳往后退。
"顾总，这是我的隐私。"
门口传来顾念晴的声音。
"哥，不用看她手机了。"
她拿着一叠打印纸进来。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