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的六科全是零分。提交到阅卷中心的答题卡上印着我的名字，但答题区一个字都没有。可我明明每一道题都写满了。我拖着还没愈合的伤去找我妈问个究竟，却在她办公室门口，听见她跟教育局孙局长的对话："要不是你提前安排你儿子把我儿子打进医院，这答题卡还真不好换。"原来，被孙浩打断两根肋骨，从来不是什么校园冲突，而是一场专门为我设计的"偷天换日"。而我的亲妈，就是主谋。
......
第一章
我盯着手机屏幕，以为自己眼花了。
语文，零分。数学，零分。英语，零分。理综，零分。
六科成绩，全部是零。
我又刷新了三遍，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准考证号没错，***号没错，名字没错。
但成绩栏里，六个刺目的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我从病床上坐起来，肋骨的伤口还在发闷，止痛药的劲儿快过了。
半个月前，孙浩在放学路上堵住我，带着三个人，把我摁在地上踹了十几脚。
两根肋骨断了。
我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让我报警。
她在学校当教务处副主任，有权安排我在医院单独参加高考。
**那天，她亲自监考。
我忍着疼，一道一道把题写完了。写到最后一科，笔都快握不住了，但我确定，每一张答题卡都写满了字。
现在告诉我，全是零分？
答题卡是空白的？
我光着脚踩上拖鞋，从住院部一路走到学校行政楼。
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很，晒得伤口都在跳。
我**办公室在三楼，门虚掩着。
我刚要推门，听见里面有个男人在说话。
"素芬，这回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跟我通气，让我儿子找个由头把你家孩子打进医院，这答题卡还真没机会换。"
是孙志国。
区教育局副局长，孙浩的爹。
我**声音跟着响起来，恭恭敬敬的，我从没听她用过这种语气。
"孙局言重了。当年要不是您把我从乡镇中学调进城里，我哪有今天的位子。现在您儿子需要一个好成绩，我拿我儿子的答题卡给您，应该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整个走廊都在转。
"小浩底子太差，复读也没用。你儿子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