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嗯。"
一个字，干净利落。
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面条还是吃米饭。
"那你觉得这事对不对？"
他没正面回答我，拐了个弯，朝家的方向开。
"儿子，**干的事，说不上好听，但你得想想她的不容易。"
"她不容易？"
"当年她在乡镇中学教书，工资一个月一千二，**姥住院的钱都凑不齐。是孙局长帮她调进了城里，工资翻了三倍，你的学费才有着落。"
"所以我的高考成绩就是还债的**？"
"你换个角度想，"他腾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位子要是再往上动一动，当上教务处正主任，一年工资加奖金小二十万。你复读一年，明年考个更好的学校，不是两全其美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乐呵，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
"你就不觉得恶心？"
他的笑收了收，又很快挂上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所以让人把我打断肋骨，然后偷我的答题卡？"
"那骨头不是已经在长了吗？医生说顶多三个月就好全了。"
我无话可说。
跟这个男人讲道理，就像跟墙壁下棋。
他在家待了大半辈子，偶尔打打零工，吃穿用度全靠我**工资。在这段关系里，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多混账。
他是不敢知道。
车到家门口，他先下去开门，然后回来拉我。
"进去歇着吧。**说了，这段时间别出门，等事情过去了再说。"
"事情过去了？十五天之内不申请成绩复核，我这辈子的档案上就是六科零分。"
"那就零分呗，反正你明年再考。"
我被他推进门。
他随手把门反锁了，钥匙揣兜里。
"爸给你做点吃的啊。"
他说着就往厨房走，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站在客厅中间，低头看着自己病号服上洗不掉的碘伏印子。
十五天。
我只有十五天。
第五章
被锁在家里的第一个晚上，我妈回来了。
她进门先扫了我一眼，确认我还在，才换鞋。
"吃了吗？"
我没答。
她也不在意，坐到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