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
谁会在高考前夜发这种东西？
除非她说的“结束”，根本不是**焦虑。
而是我。
车修好后，我爸拿到单子，小心折起来放进口袋。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
还来得及。
上车前，我爸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串平安扣，挂到后视镜上。
那是我妈留下的遗物。
他平时舍不得拿出来。
“保个平安。”他说。
我喉头一堵，轻轻点头。
到金桂苑时，天刚泛白。
乔蔓蔓和赵可可站在门口，一人拉着一个透明文件袋，校服干净得刺眼。
乔蔓蔓看见我们，先是皱眉，接着笑起来：“叔叔，辛苦了。”
她依旧漂亮，皮肤白，头发扎得一丝不乱，连笑都拿捏得刚刚好。
可我只要一想到她趴在车窗边说“送你投胎”的样子，就想把她那张脸撕开。
赵可可先拉车门，想坐后排正中。
我抢先一步坐进副驾，回头冲她笑：“你们坐后面吧，我容易晕车，得靠窗。”
乔蔓蔓盯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藏不住的算计。
她原本是想坐副驾的。
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她坐副驾，所以车出事时她最容易抢到方向盘。
这回，我把位置先占了。
赵可可不情不愿地坐到后排，嘴里嘀咕：“穷讲究还挺多。”
我爸一声不吭，发动车子。
车刚开出小区，乔蔓蔓就开口：“叔叔，走东环高架吧，那边快。”
我低头扣安全带，淡淡接话：“高架施工，堵。”
“你怎么知道？”
“新闻推送。”我抬头看向后视镜，“你不知道？”
乔蔓蔓嘴角僵了一下。
赵可可忙接话：“我们哪有空看这些，赶时间最重要。”
我爸说：“走学院路，稳一点。”
乔蔓蔓没再坚持。
可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低头发了条消息。
发给谁？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屏幕按亮，录音还在继续。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播报和雨刷来回摆动的声音。
开出两公里后，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味。
不是车里的空气清新剂。
倒像某种香水喷太多后，混进了药味。
我皱起眉，余光扫到后排。
赵可可正偷偷拧开一瓶饮料，递给乔蔓蔓。
两人对视了一下，动作很快。
我心里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