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忽然笑了。有些人从骨子里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怕了，等管她的人走了，立刻恢复原样。
除非让她真正感觉疼。
我把三天监控导出来。消防上门、老**清理、第二天新鞋架出现，三段视频清清楚楚。
剪辑，配文：消防刚走，第二天恢复原样——某小区业主的硬核操作。
发给本地几个生活类营销号。
发完我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手机在茶几上震个不停。
粉丝量最大的号转发了，配文：“有一种邻居，叫消防都治不了。有一种无奈，叫通知书当废纸。今日份邻居图鉴，欢迎对号入座。”
评论区炸了。
“我靠，跟我家隔壁一模一样！”
“这老**的眼神绝了，教科书级别的阳奉阴违”
“建议博主把地址挂出来，这种人就该社死”
我一条条往下翻，心跳越来越快。那种感觉，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4 道歉与划痕
第二天早上，被敲门声惊醒。
王经理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身后站着1802老**和她儿子，两人脸色比他更难看。
“吴先生，那个视频……能不能**？”王经理挤出笑脸，“都是邻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老**在旁边帮腔：“是啊小吴，我也没怎么着你，何必呢？”
我没说话，看向她身后。
鞋架不见了，垃圾不见了，地面拖得干干净净。这是我搬来一年，1802门口最干净的一天。
“删视频？”我看着她儿子，“转发量几万了，你们觉得我现在删，还有用吗？”
沉默。
他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愤怒、尴尬、不甘搅在一起，憋出一句：“你到底想怎样？”
“搬家第一天我就想好了——楼道干净点。这个要求过分吗？”
没人回答。
“你们现在做到了，”我指了指干净的楼道，“保持住就行。”
关门之后，胸腔里有种饱满的、温热的东西在流动。不是报复的**，是更朴素的东西——原来我的感受是合理的，原来不是所有忍让都必须继续。
手机震了一下。
业主群里，那个之前说“习惯就好”的1602住户艾特我：“@1801 兄弟，视频我看了，干得漂亮。我楼下也有一户这样的，回头能请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