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电梯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戛然而止。
他们跑过去。电梯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轿厢地板上有一摊鲜红的血迹，呈**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血迹旁边落着一只粉色**——小美的。
“她进了电梯。”眼镜仔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声音发飘，“她说想试试电梯能不能到一楼。我说别去，她说‘规则没说不让坐电梯啊’……”
老刘蹲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林深按下关门键，门关上了。楼层指示灯在1和12之间疯狂闪烁，定格在8。叮——门开了，走廊里空空荡荡。再关门，指示灯亮了，停在负一层。
“负一层？”秦姐凑近看，“这栋楼没有负一层。”
指示灯熄灭。电梯门再打开时，里面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小美仿佛从未存在过。
墙壁上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规则更新·补充
本公寓没有负一层。任何显示负一层的电梯按钮均为故障，请勿按动。
“故障？”秦姐冷笑一声，“故障会吃人？”

眼镜仔之死！
下午三点。眼镜仔拉着老刘说要组织一个“自救小组”，挨家挨户敲门统计人数。林深劝阻无效，眼镜仔还嘲笑他“胆小如鼠”。
四点。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林深打开门，老刘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面色惨白。
“眼镜仔……他……他敲了01室的门。”
“什么？”
“我们统计到01室的时候，我说门上贴着‘请勿进入’，他不听。他说‘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说不定里面有线索。’他敲了三下。门开了半条缝，里面伸出……伸出一只手，白得不像活人的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进去。门砰地关了。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嚓咔嚓，掰筷子一样……”
老刘说着说着，眼神开始涣散。他突然站直了，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我要走了。我想起来了，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然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间，再也没有回来。
秦姐后来去八楼看过，01室的门紧闭，门缝下渗出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老刘、小美、眼镜仔的房间里，笔记本全都不见了。
三个炮灰，不到二十四小时，全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