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策划部十五个人打分，顾瑶综合评分第一，我垫底。瀚海集团3500万年度品牌全案，我从零开始跟了十四个月，从提案到过审，每一页方案都是我熬出来的。马骏把评分表往桌上一拍，说这叫"能力优先"。我没吭声。因为我手机里，存着瀚海韩总三天前发来的合作备忘录：本项目指定对接人，沈念。非本人签署，协议自动终止。


策划部季度评估会。
马骏把打分表投在大屏幕上，十五个人的名字排成一列，我的名字在最下面，综合评分62分。
顾瑶，98分，排在最上面。
"结果很清楚了。"
马骏拿笔点了点屏幕。
"瀚海集团年度全案，从今天起，由顾瑶全权负责。"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坐在角落，手指按住桌面，没动。
瀚海集团这个项目，是我十四个月前自己找上门的。
当时锐恒在行业排不进前二十，瀚海这种体量的客户根本看不上我们。
我一个人做了三版提案，跑了七趟瀚海总部，在前台被拦了四次。
第五次，我堵在停车场，把方案递到韩总车窗前。
他翻了两页，说了句"有点意思"。
那是瀚海第一次正眼看锐恒。
后面的十四个月，从品牌诊断到市场调研，从竞品分析到创意策略，一百二十页的全案，每一个数据我亲自跑的，每一句文案我逐字改的。
现在，给了一个连瀚海办公室在几楼都不知道的新人。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韩总三天前发来的合作备忘录。
指定对接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退出聊天界面，我打开**网站，更新了简历。
"没意见。"

马骏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平静，拍了拍我的肩。
"沈念，你是公司老人了，八年了，应该有格局。新人需要机会成长，你多带带。"
我没接话，推门出去。
门没关严。
顾瑶的笑声从缝里漏出来。
"马哥，这下那些方案全归我了吧？"
马骏压着嗓子，语气里藏不住得意。
"3500万的项目，提成够她吃三年，凭什么？我干总监的一年到头才拿多少？"
我转身走过办公区，周围冒出窸窸窣窣的议论。
"看她那样，是没争过吧？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