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后拉着我的手说："晚晴，你记住，这宅子里不是人人都盼你好。但只要有我在一天，谁也动不了你。"
我点了点头，没敢说话，怕一开口就要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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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说得对，有她在，谁也动不了我。
可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大夫人能护我，是因为大少爷宠她。大少爷的体面，撑着她在这个家里说话的分量。
这种安稳是借来的。
所以我读书更用功了，不是为了和阿予比，是想着万一有一天没人护我了，我总得有点本事傍身。
大夫人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不但没拦，反而让阿杏从外头找了两本医书给我，说："女子多学些药理草木的学问，将来进退都有余地。"
阿予知道后酸了好几天，说："凭什么先生教我的她也学，你还私底下给她开小灶。"
大夫人笑着说："你吃醋了？"
阿予涨红了脸，说："我才没有。"
转头他就跑到我桌前，把我正在抄的那本药理翻了一遍，嘟囔道："这也能叫书？上面画的草跟鬼画符似的。"
我一把抢过来："别翻，你弄脏了。"
"你学这做什么？"
"治病救人。"
"你先治治你那臭脾气吧。"
我拿书拍他，他闪开了，拿架子装大人的样子，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回头说了句："你要真想学，我去跟兄长说，让先生也教你。别自己闷头瞎看，看出毛病来找谁？"
我愣了一下。
他已经跑了，留下一句："别谢我。"
沈伯彦果真找了先生，把我带到书房考了几道药理上的问题。我答得磕磕绊绊，但先生说底子不差。
沈伯彦又看了看我抄写的那本手册，翻了几页，说："字比阿予写得好。"
阿予刚好站在门口，听见这话，转身就走。
大夫人追上去哄他。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
那段日子，我和阿予越来越不对付，但也越来越默契。我站大夫人那边，他站大少爷那边。我们在书房里各写各的，偶尔对视一眼，谁也不服谁。
先生每次评讲，阿予总赢，我总输。
大夫人从不说我差，只说："晚晴的字比上月进了三分，阿予还是老样子。"
阿予气得摔笔。
沈伯彦站在窗外叹气。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