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盯着那枚戒指。
我知道，他感受到了。
那是命运的召唤。
他开始往前挤，似乎想冲上台。
但被人高马大的护卫拦住了。
“滚开，小乞丐！”
他被推倒在地。
没有人扶他。
人们的目光都在看台上，像在看一个笑话。
拍卖师连问了三遍，依旧无人应答。
他尴尬地拿起小锤，准备宣布流拍。
就在这时。
我推开窗。
淡淡地开口。
“一千两黄金。”
02
整个拍卖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的雅间射来。
一千两黄金。
买一枚谁都看不上眼的破戒指。
疯了。
这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拍卖师也愣住了，手里的锤子悬在半空，忘了落下。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
君墨言也抬起了头。
他趴在地上，隔着攒动的人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怒，还有我看不懂的恐慌。
我们对视着。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在破庙，我给他包子，他让我滚。
这一次，在拍卖行，我抢他的机缘，他趴在地上。
**轮流转。
真快。
“一千两黄金，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师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没人说话。
谁会花更多的钱，去买一个笑话。
“一千两黄金一次！”
“一千两黄金两次！”
“一千两黄金三次！”
“铛！”
锤子落下。
“成交！恭喜二楼雅间的贵客！”
戒指到手了。
我关上窗，隔绝了楼下所有的视线。
很快，侍者就将戒指送了上来。
我付了金叶子，拿过那个装着戒指的锦盒。
打开。
黑色的古戒静静躺着。
我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在其中流动。
我把它戴在食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就在戴上的那一刻，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女娃娃？怎么是个女娃娃？”
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失望。
“吾等了千年，等来的天生道体呢？那个身负大气运的小子呢？”
我没理他。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楼下。
拍卖会散场了。
君墨言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他看着百宝楼的牌匾，眼神空洞。
他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