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四年，我月入五万，婆婆没操过一天心。直到那晚她摔开我家的门，把一张皱巴巴的催款单拍在茶几上，指着我说："你一个月赚五万，拿三万给**子救急，能少块肉?"我说不行。她说："你不帮，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媳。"我放下手里的杯子。"妈，您真想知道，小姑子的钱都花到哪去了吗?"
第一章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把手术服换下来，站在浴室里冲热水。
方明远在客厅喊了一声："晚上谁会来?"
我关掉花洒，裹上浴巾出来。
门开了。
婆婆钱秀兰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手里攥着一个褪色的布包。
"妈?这都九点多了。"
方明远愣在门边，手里还端着刚泡的枸杞茶。
钱秀兰没搭理他，侧身挤进来，径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她把布包往茶几上一撂，翘起腿，脸色很不好看。
"**的车贷要断了，你们知不知道?"
这话冲着方明远说的，但她的眼睛，从进门起就没离开过我。
方明远皱着眉，把茶杯搁到鞋柜上："雨珊又跟你告状了?上礼拜我不是转了三千给她吗?"
"三千?"
钱秀兰一拍沙发扶手，茶几上那个搪瓷杯跟着晃了一下。
"她那车贷一个月六千八，老公跑货运赚的钱连油钱都不够，孩子还要交***的学费，三千块够干什么?"
我拧干头发，套上家居服走出来。
没说话。
钱秀兰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茶几上。
打印的，歪歪扭扭还带着折痕，上面是方雨珊的车贷还款明细。
"这个月还差三万的口子。"
她盯着我，一字一顿。
"你一个月赚五万，拿三万出来帮**子周转一下，能少块肉吗?"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张纸。
"妈，我的收入怎么花，不需要跟您报备。"
钱秀兰像是被踩了痛脚，"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雨珊的车贷，不应该我们来还。"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方明远赶紧走过来，一手按着***肩，一手冲我摆了摆："晚上了，都消停点行不行。"
"你让我消停?"
钱秀兰甩开他的手，手指直直地对着我，指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