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张。
“化学150，满分。”
**张。
“英语143。”
第五张。
“语文，你作文写了一首打油诗，扣了15分，否则也是满分。”
他把五张卷子摊在桌上。
“林北，你装了三年。”
我站起来。
“校长，这些成绩不能公开。”
“我知道。所以三年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他往后一靠，语气忽然变了。
“不过我今天找你，不只为这个。”
他看着我，笑意更深了。
“你昨天跟我女儿说什么来着？”
我整个人定住。
“您……女儿？”
“苏晴，是我女儿。”
“苏晴姓苏，您姓李——”
“她跟**姓。”
他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热气。
“你来做我女婿，怎么样？”
校长钦点做女婿
我站在校长办公室里，脑子转了三圈。
“李校长，您在开玩笑。”
“我这个人很少开玩笑。”
他把茶杯放下。
“三年了，林北。我看了你三年。每次**，你故意把成绩压在年级三百名左右。物理竞赛，你初赛交白卷。化学实验课，你故意把试剂比例搞错。”
我不说话。
“你以为你藏得住？”
“我有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
“不方便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你爷爷是林正衡。”
我脸色变了。
“这件事——”
“北大数学系创系元老之一，八十年代最有影响力的数学***。十五年前去世。”
他转过身看我。
“你是林正衡唯一的孙子。从小被你爷爷带大。你爷爷去世后，你父母离异，你跟**搬到这个城市。你故意藏起所有能力，不想引人注意。”
“您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老朋友托我照顾你。”
他走回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三年我一直没动你，因为你不想被打扰。但现在离高考只剩三十天了。”
“我自己有安排。”
“什么安排？继续装睡？继续交白卷？然后高考当天突然考个全省第一，吓所有人一跳？”
我没回答。
他笑了。
“跟你爷爷一个脾气。”
门突然被推开。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爸，教务处让您——”
她看见我，愣住了。
“林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