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搞不定，**那招不好使，她手里有录音。得想别的办法。"
年倒贴心寒摊牌
何静走后我没闲着。
我给宋佳打了个电话。
"佳佳，我办公室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份离婚协议书，帮我拿出来保管好。"
"收到。"宋佳那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还有呢？"
"帮我查一下志伟那个餐馆现在到底欠多少钱。他之前跟我说进货贷款三十万，但我觉得数目不对。"
"行，我让人查。"她停了一下，"若晴，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他们还来闹吗？"
"你觉得呢。"
"我明天上午过去，把赵律师也带上。你别着急，证据我都备了三份。"
挂了电话没多久，病房门又开了。
这次是周志远，一个人。
他站在门口没敢进来，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
"若晴。"
我没理他。
"若晴，对不起。"
他走到床边，把矿泉水放在柜子上，声音低了很多。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妈不该伪造你的签名，何静也不该那么跟你说话。我回去说她们了。"
我看着他。
"你说她们了？"
"嗯。"
"那三十万的事呢？"
他沉默了几秒。
"那笔钱……我会让志伟还。"
"什么时候？"
"等店里周转过来——"
"他的店已经资不抵债了，拿什么周转？"
周志远捏着矿泉水瓶不说话。
"还有。"我掀开被子坐到床沿上，"结婚四年，**换关节，二十五万，我出的。志伟开店，十五万启动资金，我垫的。你弟弟结婚，两万礼金，我随的。你每个月工资八千块，全交给**。家里水电煤气物业费，全是我付。四年，周志远，我净贴进去七十多万。你说说，你拿什么还？"
他张了张嘴，没吐出一个字。
"你结婚的时候跟我说以后你养我。"我看着他，"你养过我一天吗？"
"我……我工资虽然低，但我也没闲着啊，家里的活——"
"什么家里的活？做饭是我做的，带孩子是我带的，你连周末都往**那边跑。你所谓的家里的活，就是**一个电话你就跑过去修水龙头。"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若晴，我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但我们好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