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沈渡，三十二岁，在清水县民政局当科员。每月工资四千三，交完房租和话费，剩下两千多，够吃饭，够买烟，够偶尔在路边摊吃一顿**。这个工资我已经拿了七年，涨过一次，涨了两百块。我没什么出息。同事老王这么说我。他今年五十三，在民政局待了三十年，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敢出去闯。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你还年轻，别像我一样，在这个小县城窝一辈子。”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不想出去。清水县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出生、长大、读书、上班。我爸妈也在这里，他们老了两口住在老城区那套快三十年的老房子里，每天早上一起去公园打太极，晚上一起在小区门口散步。我觉得这样挺好。不需要那么多钱，不需要住大房子，不需要开好车。有一份稳定工作，下班能陪父母吃顿饭，周末能约朋友喝点酒，够了。
然后系统来了。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低保申请材料，头顶的日光灯管忽然闪了一下。我以为是灯管要坏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我脑子里出现了一面屏幕。
“财富消费系统已绑定宿主：沈渡。每日刷新资金：80，000，000元。当日有效，次日清零，不可累积。消费限制：仅限清水县辖区内。不可用于投资、理财、捐赠。不可直接赠与亲属。不可用于违法活动。违反以**何一条，系统将永久关闭。”
八千万。每天八千万。只能在清水县花。
我盯着那块屏幕，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头疼。八千万，这个数字大到我的脑子处理不过来。清水县有多少人？六十三万。平均每人每天一百多块。我不是没见过钱的人，我见过，但我没见过一天八千万。更重要的是，怎么花？清水县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县城。最好的酒店是一家中等水平的商务宾馆，最好的餐厅是几家味道还行但环境一般的馆子，最好的商场是只有四层的购物中心，里面的品牌我大多不认识。八千万，把整个商场买下来都用不完。但不能投资。不能理财。不能捐赠。不能直接给家人。每天清零，当天花不完就没了。
我试了一下，请全办公室十一个人吃了顿午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