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米技术，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您的发际线我们做了海浪纹理设计，这是艺术。”
“海浪纹理？”小伙一把扯下纱布，“你看看这像海浪吗？这**像心电图！”
林小奇探头一看——发际线被画成了波浪线，高低起伏，最离谱的是左边比右边高了半厘米。
这哪是发际线，这是股票K线图。
王姐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问托尼：“你们有价目表吗？”
托尼下意识想掏，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这个……我们根据个人情况定制，没有统一价目表。”
“那你们用的什么产品？干细胞从哪里提取的？”
托尼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我们用的是……高端生物科技，和仁合堂的纳米小分子理疗是一个原理，他们蔡总我们都认识的……”
王敏眼睛眯了一下，在本子上记下了“仁合堂蔡总”。
林小奇在旁边小声问：“王老师，纳米到底是什么计量单位？怎么感觉什么都可以往里装？”
王敏没回答，只是对托尼说：“好的，谢谢你。”然后拉着林小奇走了。
出了店门，林小奇忍不住问：“就这样走了？”
“证据够了。”王敏打开手机备忘录，“价目表没有、资质没有、当事人伤口照片有、录音有。回去写稿。”
林小奇OS：王姐的“好的谢谢你”翻译**话大概是“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你可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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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是一个老小区的漏水投诉。
王敏在电话里喊对方“尤老师”，到了现场才发现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
大爷迎上来，王敏笑着问：“尤老师，漏水点在几楼？”
大爷脸色一变：“我不姓尤，我姓牛，牛皋的牛。”
王敏面不改色：“好的，尤老师，您带我们先看下漏水点。”
林小奇愣住了，看看王敏，又看看大爷。
大爷也愣了，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在三楼。”
上楼途中，大爷又补了一句：“小姑娘，我姓牛。”
“好的尤老师，水是从楼上渗下来的还是墙体里的？”
大爷沉默了三秒钟：“……墙体里的。”
林小奇跟在后面，肩膀又开始抖了。
在民生记者的字典里，姓氏只是建议，不是强制。
看完漏水现场，王敏拍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