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母把我推进**室，扯碎了我身上的旧T恤。
“苏柔不嫁，你去。”
全城都知道***这个人。前两任未婚妻一个进了精神病院，一个连**都没找到。嫁给他，等于半只脚踏进地狱。
新婚夜我缩在床边发抖，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以为我死定了。
直到他把黑卡甩我面前，在全城名流前说“我**轮不到你们议论”，直到他拿出一本相册——里面全是我五年前的照片。
我才知道，这场替嫁，是他亲手策划的。
1
继母推我的时候，扯碎了我身上的旧T恤。
布料撕开的声音扎进耳朵里。
我低头看见肩膀露出来，凉飕飕的。
她扔给我一件不合身的婚纱。珠片硌得皮肤生疼，领口歪歪斜斜。
“苏晚，今天你必须嫁。”
“傅家那门亲事，**妹不嫁，你去。”
继母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玻璃。
苏柔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笑。她穿着睡衣，头发都没梳，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狗。
亲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头都没抬。
我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堵得喘不上气。从他脚边走过的时候，他翻了一页报纸，手指稳得很。
我知道他不会看我一眼。
从小就知道。
我姓苏，可我从来不是苏家的人。
我是养女。养女的意思，就是苏柔不要的东西才轮到我，苏柔不想做的事才轮到我。
这次也一样。
苏柔不想嫁，所以我去。
继母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在手里掂了掂。塑料卡片磕在她指甲上，发出脆响。
“不嫁也行。”
她声音轻飘飘的。
“把你户口迁去山里，卖给老光棍当媳妇。”
苏柔笑出声：“姐，山里日子苦，你可得想好了。”
她的笑刺眼得很。
牙齿白白的，像条蛇。
我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疼，但疼得清醒。
没有说不的资格。
从我被捡回苏家的那天起，就没有。
婚礼什么都没有。
没有宾客，没有花，没有祝福。
一辆**停在大门口。
司机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他身后还站了两个佣人，全是一张冷脸，像石头刻出来的。
我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婚纱坐进车里。
车窗外天灰蒙蒙的，一点光都没有。
车开向傅家别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