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单亲妈妈跪求我辅导她儿子，弹幕却让我快逃命

我就是太难过了……”
我没理她。
我径直走到旁边那个跳广场舞的大妈面前，一把拿过她放在音响上的无线麦克风。
大妈急了。
“哎你干嘛。”
我没废话，直接打开手机相册。
上周三晚上我去便利店那天，不光看见了刘娟，还顺手录了一段视频。
当时也没想到会用上，就是觉得膈应，随手拍的。
视频里，刘娟站在棋牌室门口，叼着烟，冲里面的人破口大骂：
“老子输了三千块钱你还来催？信不信我掀你桌子。”
我把手机怼到麦克风跟前，音量调到最大。
刘娟的骂街声回荡在整个广场。
大妈们的表情瞬间精彩了。
刘娟的脸从红变白。
“你、你**我？”
我把手机收回来，看着她。
“公共场所，不叫**。”
“刘娟，你天天晚上在棋牌室赌到凌晨两三点，输了钱回来撒泼，你跟我哭穷说交不起补习班的费用？你要不要让大家看看你上个月在棋牌室输了多少？”
刘娟猛地站起来，想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了一步，她扑了个空。
周围的大妈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看刘娟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嫌弃。
一个老**啧啧摇头：
“又赌又骗，这种人的话也能信？”
刘娟知道待不下去了，红着眼抓起浩浩的胳膊就走。
浩浩被拽着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我看清了。
是记仇。
我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收紧，把它还给那个大妈，转身上了楼。
回到家锁上门，我靠在玄关的墙上，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弹幕又飘了一行字过来：
你赢了面子，但他记住了你。小心。
我知道。
3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刘娟没再来敲门，业主群里也没人再提那件事。
我以为这事翻篇了。
直到那天晚上。
朵朵睡着之后，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手指刚碰到杯子，弹幕炸了。
铺天盖地的红色弹幕从我眼前滚过去，密集得像暴雨。
注意。关键信息。浩浩的父亲不是意外坠楼。
两年前，那个男人擦阳台玻璃的时候脚滑了，抓着栏杆求救。十四岁的浩浩当时就站在阳台上。
他明明可以拉一把，或者去叫人，但他没有。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力气耗尽掉了下去。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水杯里的热气袅袅升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两年前的事，我记得。
搬来这个小区的第二个月，对门出了事。
刘娟的丈夫，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擦外窗玻璃的时候从十二楼掉了下去。
当场没了。
**来了，物业来了，救护车来了。
我当时抱着朵朵站在楼道里，看着担架被抬下去。
刘娟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瘫在地上。
浩浩站在她旁边，十四岁，沉默，面无表情。
我当时还觉得这孩子是吓傻了。
现在想来……
他不是吓傻了。
他根本没在害怕。
弹幕还在刷。
浩浩有一个旧手机，蓝色壳子，屏幕有裂纹。里面存着他跟游戏网友的语音聊天记录。他亲口炫耀过当时是怎么看着**掉下去的。那个手机藏在他床底下一个鞋盒里。
我把水杯放下来。
手在抖。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就因为父亲平时管教严厉、不给买手机，竟然能对悬在半空求救的亲生父亲见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