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因为我说顾客少给了两块钱，她就倒在我摊前，抓住我老公的胳膊。
“就是你老婆推的我，我的孩子要没了！”
“她就是记恨我前几天少给了两块钱，现在来报复我，你们要负责！”
我皱眉刚想开口，她捂着肚子开始惨叫。
围观的人对着我和老公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这摊主是这种人。”
“两块钱推孕妇？黑心啊！”
我丝毫不慌，掏出手机报了警。
“你的意思是，我推了你，害你没了孩子？”
孕妇哭着点头，老公也冲我吼：“人家肚子里有条命！”
可问题是，她肚子里的，不是孩子啊！
1
“啊——！”
我抬头，看见一个女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脸色煞白。
有人喊：“有孕妇摔倒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人猛地指向我，眼眶通红：“就是她！她推的我！”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愣在原地，锅铲还攥在手里。
那女人叫林柔，小区租户，经常来买炒饭，老实巴交的。
上个月肚子还平的，这几天突然鼓起来，我当时还纳闷，以为显怀晚。
现在她蹲在地上，哭着喊：“前几天我少给了两块钱，你就报复我……我的孩子要没了……”
排队的人炸了锅：“就为了两块钱去推孕妇滑胎？黑心商家啊！”
“快打120！”
我张嘴想解释，但说什么都像狡辩。
我离她至少三米远，怎么推？
但我确实想起来了一件事，前几天她少付了两块钱，我提了一句，她补了，还道了歉。
就因为这事？
“我没碰她。”我喊了一句，没人听。
林柔被两个大姐扶着，抱着肚子叫疼。
我想上前，围观的人立刻挡住：“你还想干嘛？”
这时，人群外挤进来一个人——我老公，大勇。
他刚跑完网约车，看到这场面，脸都白了。
旁边人告诉他：“你媳妇把孕妇推了，要流产了！”
大勇转头看我，眼神全是责问：“你推的？”
“我没有。”
他看了一眼林柔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样子，二话没说蹲下去扶她：“妹子你别动，我打120！”
林柔一把抓住他胳膊：“大哥别叫救护车……我没钱……我不去医院……”
大勇愣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了？”
林柔哭着摇头，死活不肯去医院，旁边大姐劝她也不听。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孕妇被人推倒，第一反应不是保胎，而是怕花钱？有点不太对劲。
大勇站起来拉我胳膊，压低声音：“赔点钱算了，人家肚子里有条命，别闹到***去。”
我把他的手甩开：“我说了我没碰她！”
大勇脸挂不住了，声音也硬起来：“你非要犟是不是？”
我没再看他，掏出手**了110：“有人在我摊子上诬陷我推人。”
林柔听到“报警”两个字，哭声停了一秒，然后更大声地嚎起来，整个人往大勇怀里扑：“大哥，你让她别报警！我求你了！我就是个打工的，惹不起你们……”
大勇赶紧扶住她，冲我吼：“你听到没有？人家不想报警！”
我不理他，电话已经挂了。
林柔的脸色变得很微妙——不是害怕，是事情没按她想的方向发展的那种慌乱。
她捂着肚子的手，不自觉地往腰上摸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但我看见了。像是怕什么东西掉下来。
她穿了一件宽松卫衣，肚子鼓得不自然，不是圆的，像塞了东西。
但我没证据。
**说马上到。
我靠在三轮车旁，盯着林柔的腰，心里越来越笃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2
大勇刚跑完网约车回来，车还停在路边没熄火，估计是看到小区门口围了一堆人，下来瞅一眼。
他挤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见蹲在地上的林柔，脸瞬间变了，“咋了这是？”
旁边立刻有人告诉他：“你媳妇把人家孕妇推了，人要流产了！”
大勇的脸唰一下白了，转头看我，“你推的？”
我说我没有。
他看了一眼林柔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脸色，直接蹲下去扶林柔，语气又急又慌：“妹子你先别动，我打120，你挺住。”
林柔一听到“打120”，突然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