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再说了，从前帮我写述职报告的也是你，签名都是照着我的笔迹描的。谁分得出来？"
头几天，我还推让两句，遇到大的事捧着文件去找他"请示"。
他在会所搓麻将，一边码牌一边嫌我烦。
"你看了就是我看了。出去出去，别影响我手气。"
他的花样一天比一天多。
迷上了改装车，从拍卖行拍了三辆老爷车，专门租了个仓库。又嫌裴家的别墅装修老气，叫人把整栋拆了重装，光进口壁纸就花了六百多万。
底下的人摸准了他的脾气，今天送来一只限量腕表，明天约他去私人会所。
他照单全收，拍着**说"兄弟你够意思"。
有高管当面劝他收敛，说这样下去公司账上吃不消。
他翻着拍卖图册，头也不抬。
"我爸把位子给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许我花钱。"
"当了三十年透明人，如今轮到我坐这把椅子了，花几个钱怎么了？"
几个老资格的副总在**截住我。
"裴**，您劝劝裴总吧。集团资金链本来就紧，再这样下去，年底的银行贷款都不好批。"
我一个个扶起他们弯下去的腰。
"几位说得是。我回去一定好好劝劝他。"
当晚在家。
裴慎之翘着腿刷手机。
"有几个副总找你告状了？"
他翻了个白眼。
"管他们，一帮打工的，还管到老板头上来了。"
"谁说不是呢。"
我替他倒了杯茶。
"我倒有个办法，既不让他们再啰嗦，又不耽误你的正事。"
"嗯？"
"集团名下不是有几块闲置的地吗？你拿出来跟几个关系户做联合开发。表面上是你替公司拓展业务，暗地里各方都有好处。他们赚到了钱，自然就不会再盯着你的花销了。"
他一拍大腿。
"还是你脑子好使！"
第三章
真正让我"窝囊"名声传遍整个圈子的，是苏锦瑟的事。
苏锦瑟是裴老爷子晚年的****。二十三岁，长得妩媚，嘴甜心细，老爷子走到哪都带着她。
裴老爷子过世后，按理说，前任董事长的****应当自行离职。
偏偏这个女人不甘心。
我查到，裴慎之在老爷子住院期间就和她有了来往。
那段时间他每晚从医院回来，身上总带着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我留了心，让人跟了几天，很快查到了苏锦瑟身上。
我写了份备忘录交给我哥，安排人盯着，按兵不动。
裴老爷子的周年忌日，裴慎之去墓园祭拜。
我给底下的人递了个话，让苏锦瑟"恰好"也去了。
两个人在墓碑前叙旧，哭着哭着就抱在了一起。
回来之后，裴慎之急得团团转。
"要是那些老东西知道我跟我爸的秘书扯上关系，还不把我吃了？"
"况且……她现在怀了。"
"若宁，你帮我想个办法啊！"
我等他把焦虑全倒完，才开口。
"公司里不好安排。但家里多一个人照顾你的起居，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让她换个名字，换个身份，以家政阿姨的名义住进来。"
"至于孩子，我名下一直没有动静。就说是我在外面找了**。圈子里这种事多得是，谁也不会追着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老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你放心，等我站稳了，绝对不亏待你。"
我笑了笑，没接这话。
苏锦瑟搬进来那天，穿着一条低调的灰色裙子，头发盘得规规矩矩。
走到我面前时，弯了弯腰。
"嫂……裴**，我知道自己身份尴尬，给您添麻烦了。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我亲自领她去隔壁的小院。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进了裴家的大门，以前的事就翻篇了。"
"你好好养胎，孩子是裴家的骨肉，我不会亏待。"
"以后你就叫秦姐。对外说是我请的月嫂。这样你也方便，孩子也不会被人议论。"
她咬了咬嘴唇。
"……谢谢裴**成全。"
我的助理小沈跟在后面，压低声音。
"姐，您就这么让她住进来？她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反客为主……"
"她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