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穷的日子，结束了。”
江凛嘴唇发抖，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
他低头，脸色瞬间惨白。
家族律师团发来的消息，加急标红：
江先生，您已触发家族资产监控预警。温照野女士于今日14:23，通过您名下无限额度信托账户，完成对幸福街全域12家商铺的全资**。总额：4,150,000元。现该区域已更名为“照野快乐街”。家族会议紧急召开，联姻对象已抵达机场。请立即回国。
他抬头，看见她正举着奶茶店的钥匙，笑得像个小**。
钥匙上，挂着一张纸条，是他昨晚随手写的：“照野，等我攒够钱，带你去海边。”
她轻轻一抖，纸条飘落。
他下意识去捡。
她却踩住了。
“你不是说，要攒钱给我买房吗？”她问。
江凛喉咙发紧：“我……我……”
“现在，”她把钥匙晃了晃，叮当作响，“我买下了你穷的部部分。”
她转身，推开奶茶店的门，阳光从玻璃门缝洒进来，照在她脚边那双破洞袜子上——那是他昨天丢在门口的。
她弯腰，捡起来，塞进包里。
“明天，”她头也不回，“你搬进我买的那套三百万的公寓。我给你安排了私人管家，你穿西装，我穿裙子，我们去吃米其林。”
江凛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装穷”，想说“我是怕你嫌弃我”，想说“我只想让你安心”。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被骗的傻白甜。
她是早看穿了，却一直忍着，等他自爆。
等他承认——他爱她，爱到宁愿装穷，也不敢让她知道，他配不上她。
她不是在报复。
她是在等他，亲手摘下那层“穷”的壳。
门在她身后关上。
江凛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她哼歌的声音。
“我买下了整条街，你呢？”
他低头，看着手机。
家族律师又发来一条：
江先生，温女士已通过婚前财产公证，将您名下所有资产纳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您名下27套房产、12辆豪车、3个海外基金，现均被冻结。您连买杯咖啡，都需要她授权。
他苦笑。
原来，他以为自己在演一场“穷小子追富家女”的戏。
结果，她是导演，他连群演都算不上。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奶奶，”他声音沙哑，“我……我好像，被一个女人买断了人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苍老却爽朗的笑。
“傻孩子，”奶奶说，“你不是被买断了，你是被她——捡回家了。”
江凛站在阳光下，忽然笑了。
他转身，走向街角的便利店。
他买了一杯最贵的奶茶，走到店门口，敲了敲玻璃。
温照野拉开帘子，探出头。
他举着奶茶，像举着白旗。
“老婆，”他喊，“我……能进来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钥匙扔了过来。
他接住。
她转身，关灯。
“进来吧，”黑暗中，她的声音温柔，“现在，轮到你陪我富了。”
门，轻轻关上。
整条街，亮起灯。
——幸福街，从此，叫“照野快乐街”。
而江凛，终于，不再装穷了。
他只是，终于，敢爱了。
2 围巾是假，律师是真
温照野站在那间出租屋的墙角，手指轻轻一勾，一枚袖扣从积灰的纸箱缝里滚了出来。
梵克雅宝。白金镶钻，限量款，全球仅三十七对。
她没出声，只是蹲下身，把袖扣放回原处，盖上纸箱，拍拍灰，像什么都没看见。
江凛推门进来，风卷着寒气扑了进来。他穿着洗到发灰的卫衣，头发乱糟糟，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拎着两杯路边摊奶茶——一杯双倍糖双倍珍珠加芝士，一杯不加糖。
“你喝热的，我喝这个，省钱。”他笑得像只刚偷到鱼的猫。
温照野接过奶茶，指尖触到他冻僵的手，心里一抽。
她没说破。
她知道他每晚十一点准时去公司楼下“加班”，实则蹲在消防通道啃冷包子；她知道他手机里存着她所有购物车链接，却从不点开；她知道他衣柜最深处，藏着剪了吊牌的Ar**ni和*ur*erry，一排排，像博物馆的展品。
但她装作不知道。
她甚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