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进度条卡在------------------------------------------。，旅馆地下室的备用电源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天花板上的灯管明灭不定。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机油和潮湿水泥的气味，墙角堆着落灰的旧床垫，上面有干涸的暗色污渍。，左手按在数据卡的金属外壳上。卡面微微发烫，像某种活物在呼吸。“还有多久？”他的声音在混凝土墙壁间弹回来，显得发闷。。她的眼睛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瞳孔急速颤动，像在阅读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旅馆老板**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粗糙的银戒指，戒指表面刻着密麻麻的符号——董无眠见过类似的符号，在老林死前塞给他的那张外卖订单的背面。“你不是在**。”他突然开口。。。屏幕上的界面根本不是什么破解程序——那是一张展开的名单，名字、***号、住址、签约日期，密密麻麻排列成树状结构。最顶端的红色节点标注着三个字：董无眠。，有一行正在跳动的倒计时。:04:17。:04:16。“这是什么东西？”他掐住花姐的椅背。“名单泄露的时间戳。”花姐终于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混合着计算过的冷静。“老林死前不只是拿到了数据卡。他把泄漏源定位到了你身上。不是你泄漏的，但你身上有标记。规则豁免者的标记。机械神父追踪的不只是名单，他追踪的是你每次使用能力时留下的规则裂缝。”:03:58。“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第一次踏进这家旅馆。”花姐站起来，戒指在灯下反光。“每个入住的人都要签一份电子契约。你没有签。系统根本没弹出来。”
董无眠的右手不自觉握紧。他记得那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冲进旅馆前台，花姐看了他一眼，直接扔过来房卡。没有扫码，没有签章，没有平常住客必须完成的那套冗长的契约流程。
他当时以为是运气。
原来是暴露。
00:03:21。
“现在倒计时是什么？”
“名单泄漏扩散倒计时。”花姐指向屏幕树状图的最底层，那里密密麻麻的名字正在由灰变红，像病毒扩散。“机械神父设了后门。一旦老林的数据卡***任何联网设备超过十分钟，系统会自动把名单同时发送给签约的外卖员、旅店住客、警局备案数据库。他不需要抢回数据卡。他只需要让名单公开。”
“公开的后果是什么？”
花姐看向地下室的角落。那里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贴着**的生化警告标志，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微光。
“那是数据**的核心。我用规则碎片勉强压着它，但如果你现在不走，名单公开的那一刻，这整栋旅馆会同时触发三百七十二条违约条款。住客会被房门锁死、水电切断、契约强制执行。你在房间里救不了任何人。”
董无眠盯着铁门。
00:02:46。
“数据卡是老林托付给我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