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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砸锅卖铁供出个白眼狼,我反手让她八万块嫁人  |  作者:京城第一爆款王  |  更新:2026-05-07



我**卖铁供出来的侄女,在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的访谈上说:

“我没有遇到过贵人。”

“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我在泥沼里死命挣扎。”

台下掌声雷动,主持人感动落泪。

我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视,像个笑话。

当晚,她派助理送来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八千块钱。

“林总说,这是当年买您那头老黄牛的钱,以后别再打着长辈的旗号联系她了,一刀两断吧。”

那天深夜,我因为肝癌晚期没钱买止痛药,活活痛死在硬板床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到处磕头借学费的那天。

这一次,我没有去牵牛圈里的那头牛。

我只对大哥大嫂说了一句:

“女娃确实不该读太多书,隔壁村老王给的八万彩礼挺好,让她嫁吧。”

她不是说家里重男轻女吗?

那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重男轻女。

......

院子里的泥还没干。

鸡屎味混着灶房的烟,呛得人喉咙发涩。

我站在牛圈旁,手里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牛绳。

老黄牛低头嚼草,尾巴一下下甩在木桩上。

堂屋里,林青青跪在地上。

她手里捧着一张录取通知书。

红封皮。

京大。

村长、二婶、隔壁王媒婆都挤在门口看热闹。

大嫂叉着腰,声音尖得像锥子。

“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老王家愿意出八万彩礼,够给你弟盖三间砖房了!”

大哥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烟灰落在裤腿上,他也没拍。

“青青,家里供不起。”

“你别逼你爹娘。”

林青青抬起头。

她眼眶红着,脸上却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泪。

她看向我。

“小叔。”

这两个字一出来,院子里所有人都回头看我。

上一世,也是这样。

她跪着求我。

说她想读书。

说她以后一定会报答我。

可我说是她小叔,其实我只比她大五岁罢了,那时候才二十三。

爸妈去世后,几个哥哥就分走了一切,我也不得不读完九年制义务教育后,早早辍学在镇上厂里打工,一个月八九百。

兜里全部的钱,加起来不到两千。

可我还是牵走了我爸留给我的那头老黄牛。

牛卖了三千八。

我又给人下跪,借遍全村。

从那以后,我放弃了重新拾起自己人生的机会,而是把所有的希望给了她。

我开始在工地搬砖,吃馒头蘸盐水,十二年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

最后她站在电视里,说她没有贵人。

我指腹蹭过牛绳。

粗糙的麻刺扎进掌心。

疼得我清醒。

林青青还在看我。

她声音很轻。

“小叔,你会帮我的,对吧?”

大嫂立刻拉下脸。

“林向东!你敢帮她一下试试,她是我女儿,不是你女儿!你脑子给我拎清楚!”

可同样知道读书重要的村民却在旁边说。

“向东,你毕竟是她小叔,读书才能改变未来,你能帮就帮吧。”

“她以后出人头地了,还会忘了你?”

这话我听过。

听了十二年。

上一世,我信了。

我信亲情,信报答,信她眼里的可怜。

结果她把我**卖铁的命,轻飘飘折成八千块,装进信封里。

我松开牛绳。

老黄牛哞了一声。

林青青的眼神忽然变了。

她手指死死扣住录取通知书边角。

“小叔?”

我看着林青青。

她跪得笔直。

不像求学。

像在等我把命递到她手里。

我忽然笑了。

“嫂子说得对。”

堂屋一静。

大哥抬起头。

王媒婆脸上的笑僵住。

林青青瞳孔轻轻一缩。

我一字一句道:

“女娃确实不该读太多书。”

“隔壁老王家八万彩礼,挺好。”

“让她嫁吧。”

院子里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大嫂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向东你总算想明白了!”

大哥也站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松了。

“这才是过日子的话。”

王媒婆立刻凑上来。

“我这就回去跟老王家说,明天先送两万定钱!”

林青青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腿跪久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可她顾不上疼。

她盯着我,声音发抖。

“小叔,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

“我说,让你嫁。”

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爹娘生你养你,弟弟还等着盖房。”

“你不是最恨重男轻女吗?”

“那就从今天开始,别挣扎了。”

林青青嘴唇抖了抖。

那一瞬间,她眼里不是害怕。

是震惊。

是怨毒。

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

她脱口而出: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堂屋里的声音一下停了。

大嫂皱眉。

“啥不是这么说的?”

我也停住。

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录取通知书哗啦一响。

我看着林青青。

她也重生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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