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零分！这个积分根本不公平！"
我跪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嘶哑着嗓子喊出这句话。
啪。
妈妈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说不公平？积分是**打的，**会偏心吗？"
我看向沙发上的爸爸。
他别过脸，没说话。
"你姐姐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你呢？讨债的！"
妈妈把我反锁在房间里，转头搂着甜甜说："宝贝，妈带你去海边玩几天，奖励你这个月表现好！"
甜甜路过我房间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
隔着门板，她的笑声清清楚楚。
妈妈，你不知道。
你嘴里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儿，根本不是你生的。
她是爸爸和外面那个女人的孩子。
亲姐姐三岁的时候得急病走了，爸爸瞒下死讯，把这个私生女塞了进来，顶替了那个位置。
我七岁那年偷听到爸爸打电话，他说："孩子我养着，你别再联系我了。"
我趴在门缝里看见他挂了电话，转头摸了摸甜甜的脑袋，轻声说了句："以后这就是你家。"
这个秘密，我藏了九年。
不是我不想说。
是我不敢想，说出来之后，妈妈会变成什么样。
第二章 积分制下的不公
妈**家规分**，从我记事起就有了。
她在客厅墙上挂了块白板，左边写"顾甜甜"，右边写"顾安安"。
每个月初清零，月底结算。
分高的那个，要什么给什么，旅游、零花钱、新衣服，全都有。
分低的那个，罚站、罚跪、挨打。
听上去好像公平。
可打分的是爸爸。
甜甜洗一次碗，加十分。
我洗十次碗，加五分。
甜甜在外面被人夸一句，加二十分。
我考了班级第一，加两分。
我不是没跟妈妈提过。
每次妈妈都说同样的话："**爸不会骗我，是你自己不努力。"
爸爸更绝，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从十一岁起就没赢过甜甜。
不是我不够努力，是规则本身就是为她定的。
妈妈不光在家里搞积分，在外面也变着法地控制我们。
不，不对。
是控制我。
"哟，你家两个闺女真乖！"
楼下张阿姨来串门，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和甜甜。
妈妈立刻抬起下巴。
"甜甜确实省心，安安嘛，犟得很。不信你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