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着说：“现在能上班挣钱，脑子肯定没问题。只要不是缺心眼儿，就算瘸一条腿，也比在村里饿肚子强！不过嘛……彩礼得往上提提。”：“大儿子的婚事不能再拖了，都二十一了，再不说媳妇就得打光棍。怀茹这事我看着行，反正嫁过去能吃上公家饭。她婶子，你回去跟他们家讲，彩礼要是能出到十五块，这亲事我就认了！”，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淌。可她能怎么办？虽说已是新社会，几千年的老规矩哪是那么容易改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玩意儿她一个人哪拗得过？、唯唯诺诺的亲爹，又看了看利索果断、说一不二的亲妈。：“老嫂子，你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怀茹是我正经侄女，我能给她介绍歪瓜裂枣？”：“何雨柱一米八的大个，长得清清爽爽，精神着呢。身体结实，一点毛病没有。真的？”秦父秦母听完都愣住了。这可太好了！自家闺女当然是嫁得越好才越高兴啊！：“人家那条件，找啥姑娘找不着？真能看上我家怀茹？”——是啊，我也想不通他咋就看**家闺女了。可为了这桩婚事，她也顾不上琢磨了，毕竟这一单成了，顶得上她跑十家的收入。：“要不说你家怀茹有福气呢！第一，这小伙子岁数不大，旁人还没来得及下手，我赶紧先给你们说了。第二，这小伙不知道啥时候见过怀茹，一眼就记住了，我一提怀茹，他当场就点了头！”：“还有啊，男方家说了，彩礼出这个数。”。”三块？”秦母眼睛一亮，“行，这数不算低看咱家。就冲这个，他以后对怀茹也差不了。”：“哪能啊！是三十！多少？”秦母噌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门外的秦淮茹一个趔趄，直接摔进了屋里。她赶紧爬起来，头也不敢抬，扭头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刘婶连忙笑着说：“你们要是没啥意见，我就去给人家回话了。回头抽个时间，我带怀茹进城，让他们俩见个面。这事儿，你们看咋样？”
“行！您做主就行！”秦母抓着刘婶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那行，我先回去约个时间，到时候来接怀茹。”
刘婶说完，转身出了门。
秦母瞄了秦父一眼，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见男人没半点反应，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快步追了出去。
她拉住刘婶的胳膊，把两毛钱塞进对方手里，赔着笑说：
“婶子，咱两家可是正经亲戚，还没出五服呢。何雨柱这门亲，你可千万别往外头再提了。”
刘婶把钱攥在手心，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放心等着吧，保管给你们办妥了。那小子一准是你家女婿。”
说完扭身朝村口走了。
秦父秦母望着刘婶的背影，藏不住嘴角的笑，转身进了堂屋。
里屋的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脸蛋烫得跟火烧似的，手捂着脸颊，嘴里翻来覆去念叨一个名字：
“何雨柱……”
厨房里。”阿嚏——”
“柱子，着凉了？”刘叔抬起头，皱着眉问。”没有，就是鼻子*了一下。”何雨柱低头嘟囔了两句，心说这是谁在念叨自己呢。
手上没停，继续削土豆皮。
这一堆五十斤的土豆，削完能得三块钱系统奖励。
他有中级厨艺在身，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皮全削干净了，顺手领了奖励。
刚想把今天的签到奖励也领了，厨房那头传来何大清的声音：
“傻柱！过来给我续水！”
叮——任务触发：满足何大清要求。奖励现金两元。
何雨柱赶紧跑过去给便宜老爹把水倒上。
何大清看着他，点点头说：
“昨天你不是说自己手艺还行么。今天有个招待，你把大锅菜炒完过来，我多备了一份料，你来炒。要是成了，证明你能养家了。”
“我马上去找主任，给你转正上二灶。明天就找媒婆给你安排相亲。要是炒砸了，结婚的事先别提，老老实实再干半年杂工，工资还是我替你领，行不行？”
“行啊，说话算话！”
何雨柱一口应下来，话锋一转：
“相亲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有中意的人了。这半年的工资你先给我，我自己去谈。等有眉目了，再安排你跟人家家里人见面，怎么样？”
他正愁相亲结婚的钱从哪来呢，何大清这话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哪能放过。
至于炒菜能不能过关？
笑话。
系统评定过，峨眉酒家的伍老爷子也才是高级初期水平。何雨柱现在中级后期，比一般饭馆的主厨都强出一截，这事压根没悬念。
叮——任务触发：给何大清炒一盘菜。奖励现金十元，厨艺熟练度+100。
叮——后续任务触发：你的作品得到何大清认可。奖励现金五十元，厨艺熟练度+200。
好家伙，这俩任务加起来能拿六十块，结婚的钱这不就有了。
何雨柱看了系统提示，心里美得不行。”行了，赶紧忙你的去。到点了我叫你。”何大清不耐烦地摆摆手。”得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跑回灶台前开始准备今天的食堂特色菜——土豆炖白菜。
大锅菜做法简单。
热锅，化一勺大油，油开了倒进白菜翻炒。
要说何雨柱不愧是四合院战神，这口径快一米的大铁锅，没两把子力气根本颠不动。
他抄起大炒勺，从盐碗里舀了一勺盐撒进锅里，加点酱油，倒上水。
等水烧开，把土豆块往里一倒，盖上盖子等着，三十分钟出锅。
厨房里一帮人看着才十六岁的何雨柱已经上灶炒菜，眼里全是羡慕。
这架势，明摆着马上就要转正了。
一上灶，工资翻倍。
有人嘀咕了一句：“要么说，还是得有个好爹呢。”
何大清在一旁瞅着何雨柱那利索劲儿，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行，有点那个味道了。老杨，你盯着灶上那边，我这儿要开搞招待餐了。”
他扭头冲二厨杨师傅吩咐了一句。”好嘞，何师傅您放心！”
杨师傅痛快地应了一声。”傻柱，你过来！咱们这就动手，你给我炒个鱼香肉丝，自己配料自己掌勺。”
何大清安排完杨师傅，又转头朝何雨柱招呼道。”没问题，您就等着瞧吧。”
何雨柱拍着**，底气十足地回了一句。
他从案板上拎起一块刚领出来的猪里脊，顺着肉的纹理开始下刀。只瞧他那刀工，跟流水似的顺溜，三两下的功夫就把整块里脊切成了长短粗细都差不多的肉丝。肉丝搁进小碗里，磕进一个鸡蛋清，加点淀粉，再撒上一点盐，抓匀腌上。
紧跟着，何雨柱把胡萝卜和冬笋这些配菜也全切成匀溜的细丝，装好盘往旁边一放。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调鱼香汁。
醋、白糖、酱油、清水，再来上一点淀粉，搅和匀了齐活。
他抬起头，就瞧见厨房里那帮人全傻了眼，一个个瞪着他，愣了神。
何雨柱赶紧把脑袋低下去。这年头可不比后世，信息闭塞得很，做饭的手艺要是没人点拨，压根儿就别想学得会。
再加上东西少得可怜，就算脑子里有配方，没东西练手也是白搭。眼下这光景，想教出个好厨子，那简直是登天还难。
可何雨柱这一**作，麻溜得跟练了十年八年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头一回上灶炒菜。谁能想到他在心里头已经练过不下千百回？
更没人清楚，系统给他的厨艺提升，根本就不是简单升个级，那是把无数次实操的经验，直接刻进了骨子里！
叮——
恭喜完成任务，获得奖金10元，厨艺经验值+100。
何雨柱端着一盘炒好的鱼香肉丝，走到何大清跟前，递了过去。”您尝尝。”
何大清盯着盘子里那色泽油亮、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的鱼香肉丝，长长叹了口气，却没动筷子去夹。”这道菜，我不用尝了。色、香、味、意、型，你至少占了四个。至于那个‘意’字，你老子我都没够上，就不强求你了。”
叮——
你的作品得到了何大清的认可，奖励现金50元，厨艺熟练度+200。
厨艺中级（2800/5000）
何大清转过头，冲还愣在那儿盯着何雨柱发呆的杨师傅说道：“老杨，你觉得柱子这菜炒得怎么样？”
杨师傅听见何大清跟他说话，先晃了晃神，回过神来，满脸佩服地开了口：“好！比我强出一大截。别的不提，光是这刀工和火候的把握，我就差远了。这菜火候小了，那股子生酸味压不住；火候要是大了，醋的味儿一跑，口感就不对了。”
“小何师傅可真不简单啊！我看再过两年，他就能赶上您了！”
厨房里一帮人全吸了口凉气。这厨房的二把手杨师傅，居然管何雨柱叫“小何师傅”！我的老天爷，这什么情况？
何大清笑了笑，对杨师傅这么称呼何雨柱，一点也没当回事。毕竟厨房这行当，规矩就是手艺说了算。
刷——
后厨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一个个头不高的**子走了进来。这是食堂的于主任，他冲着何大清说道：“何师傅，准备好了没有？客人全到了，你们可得抓紧时间上菜。”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主任，您等一下。”
何大清赶紧把人喊住。”怎么了，何师傅？有事儿？”
“您尝尝这道菜。”
“哦，都出锅了？那就赶紧准备上菜吧。您何师傅炒的菜，还用得着尝吗？”
“不不不，您尝尝。这是我儿子傻柱炒的。”
“嚯，柱子炒的？那我可得好好品品，这毛头小子就能掌勺了？”
于主任挺给何大清脸面，笑呵呵地走过来，拎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嗯……确实不错。”
于主任吃了口菜，连连点头，这味道，跟您何师傅比也不差啥了。”您看，柱子这手艺也练出来了。他在后厨打杂也有半年多，咱这行当凭手艺吃饭，您说是不是该给他挪个位置？”
何大清趁着于主任夸儿子的热乎劲儿，把心里那点盘算给抖了出来。”对，这手艺再当杂工，确实说不过去，不能把人给埋没了。”
“行，我先表个态，回头写个申请递到厂办，柱子就按正式厨师入职。嗯……先定个三灶，怎么样？”
主任说完这话，瞟了眼杨师傅。毕竟人家在后厨混了十来年，这意见不能不听。”别别别，主任，我这本事可不敢排在小何师傅前面！咱后厨靠手艺说话，小何师傅这水平，当个二灶一点毛病没有。”
杨师傅一听主任问自己，赶紧摆手，一脸正经地说道。
其实炉灶排序跟工资没啥大关系，杨师傅这也是捡漂亮话说。毕竟头灶是何大清亲爹，让人家儿子上二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再加上自己确实服何雨柱那手艺，才这么说的。
于主任听杨师傅这么说，明显愣了下，低头琢磨几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