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人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俊朗，也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你怎么回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骨头都响，“我让你来服务晚晴，你这是什么态度？”
“服务？”我笑了，“陆总，我可不是**。”
“你再说一遍！”他举起手。
我没躲。
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啪的一声，然后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一下。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开，我伸手擦了一下，指尖沾着鲜红的血。
“解气了？”我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让陆璟琛愣了一下。
“解气...你疯了你？”
“我没疯。”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这是辞呈，陆总。违约金我付不起，但我走得起了。”
陆璟琛没接，他看着那张纸，脸色变了又变：“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干了。”我笑着擦掉嘴角渗出的血，“你那些替身的合同，我撕了，你另找别人吧。反正苏小姐回来了，也不需要我了对吧？”
“沈清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转身，朝出口走去，白裙子的裙摆被风吹起来，我听见苏晚晴在身后哭腔地说：“璟琛，她怎么能这样...”
陆璟琛的脚步声追上来，但没拦住我。
我走出机场，阳光刺眼。我站在出租车候车区，摸了摸被打破的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出租车师傅看我一身血迹，犹豫了好久：“小姐，去哪儿？”
“最近的医院。”我说。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我闻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我倒在出租屋门口，被邻居发现后送进了急救室。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姜医生站在床边，表情很复杂：“沈小姐，你的身体...必须住院了。”
“不住。”我摇头，“该查的都查了，该治的也治了，剩下的日子我想干点别的。”
“你这三个月...”
“够我干一件大事。”我笑了笑，“姜医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当天晚上，陆璟琛推开了病房的门。他站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他的头发在滴水，衬衫贴在胸肌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像他。
“沈清辞，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