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气死？"
"刘总，我跟顾长风，快离婚了。"我说，"而且，您真的觉得长风建材的质量值那个价吗？上个月，您工地那批水泥，标号不够，您跟顾长风反映了三次，他理您了吗？"
刘总脸色变了。
"他忙着陪小秘书逛街，没空管您的事。"我说，"但我有空。敏建建材，我亲自抓质量，出问题，我周敏担责。您考虑一下？"
刘总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给我一周时间，我看看你们的样品。"
一周后，刘总签了第一笔订单。三百万。
消息传开，其他客户纷纷找上门来。
顾长风忙着上市后的庆功、应酬、陪赵晓薇旅游，根本顾不上这些"小事"。等他发现客户流失时，敏建建材已经拿下了他百分之三十的下游订单。
4、
顾长风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是在我离开两个月后。
"敏敏，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忙得很，没空哄你。你赶紧回来，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做。"
我正在老周的厂里看生产线，手里拿着一个刚下线的钢管样品。
"长风，我在忙。"我说，"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忙？"他冷笑，"你能忙什么？逛街？打麻将？还是跟你那些农村亲戚叙旧？"
"我在工作。"我说，"敏建建材，总经理。顾总，您没听说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敏建建材？"他的声音陡然提高，"那个抢我客户的破公司，是你的？"
"是我的。"我说，"刘总、王总、**，现在都跟我合作。他们的原话是：周总比顾总靠谱，至少周总接电话。"
"周敏！"顾长风怒吼，"你疯了吗？你是我老婆，你开公司跟我抢生意？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顾总，您忘了？"我笑了笑，"您说我是村妇，上不了台面。赵晓薇才是您的门面。我一个村妇开个小公司，怎么能跟您抢生意呢？您太看得起我了。"
"你……"他噎住了，随即换了语气，"敏敏，别闹了。我知道你在生气，气我没带你去敲钟。可那种场合，你真的不合适。晓薇是大学生，懂外语，能帮我……"
"能帮你什么？"我打断他，"帮你花钱？帮你得罪客户？还是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