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心”里，听心跳的频率

念她的主诉，“你去心外科吧，今天沈主任在，让他看看。”

林朝夕当时难受得说不出话，连“沈主任是谁”这种问题都没力气问，被护士领着穿过走廊，经过两扇防火门，推进了一间诊室。

诊室里坐着一个男人。

林朝夕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帅”，尽管他确实好看得不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她的第一反应是——

这个人好冷啊。

不是空调的那种冷，是他坐在那里，白大褂一丝不苟，胸口的工牌写着“沈砚清，副主任医师”，面前摊着一本病历，手指捏着笔，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的基调，大约可以用四个字概括：例行公事。

“坐。”他说。

林朝夕坐下来，捂着胸口喘了口气。她刚结束一趟漫长的自驾旅行，从云南一路开到四川，又从四川绕到贵州，在山路上颠了好几天，回家不到两天就开始不舒服。她本来以为是累的，睡一觉就好，但症状越来越明显，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吓得她差点把牙刷吞了。

“什么症状？”沈砚清的声音不紧不慢。

“心悸，胸闷，有时候这里会疼。”林朝夕指了指左胸偏下的位置，“不是特别剧烈的疼，就是那种……刺一下的感觉，像有人拿**我。”

“持续多久了？”

“一周左右，但今天早上最严重。”

“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没有。”

“家族有心脏病史吗？”

林朝夕顿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有人问。她从小就被各种医生问过这个问题，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她的父母有没有心脏病史，不知道他们那边的长辈有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这些信息在她十岁那年，随着那架再也没有返航的战斗机一起消失了。

“我父母不在了，”她说，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课文，“所以我不太清楚。”

沈砚清的笔尖在病历本上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他继续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平时运动量大吗？有没有熬夜的习惯？最近有没有感冒？”

林朝夕一一回答了。她说她是个写小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