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释放，却是执行死刑

生最感恩的人。她教会我什么叫公正，什么叫无私。"
"她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法律面前不分亲疏。这句话我铭记至今。"
记者问他：听说姜律师有一个女儿？
孙奕的回答："姜老师的家事我不方便说太多。我只知道，那些年她承受了很多。她把对女儿的遗憾，都变成了帮助更多人的动力。"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
他把我从她的人生里抹掉了。
不，不止他。
妈妈也是。
她用我的缺席，给自己立了一块更高的牌坊。
"失去女儿的坚强母亲，依然在替全天下的女人和孩子讨公道。"
多好的故事。
多感人的形象。
我把杂志合上，放回桌上。
手没抖。
眼睛也没湿。
这些东西，我早就不在乎了。
但是郑大姐不行。
她不知道从哪里也看到了那本杂志，当天晚上就坐到我铺前，脸拉得老长。
"那个杂志上的姓孙的，就是害你进来的那个？"
我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不傻。"
郑大姐把杂志卷成一个筒，攥在手里，声音压得低。
"**帮别人家的男人开事务所，自己亲闺女坐牢坐了五年。"
"除了那个人害的你，还有别的解释吗？"
我没回答。
郑大姐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开口，叹了口气。
"行，不问了。"
"你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说。"
她起身要走。
我叫住了她。
"大姐。"
"坐下吧。"
"反正也没几天了，我跟你讲讲。"
郑大姐坐回来。
我从那张合照开始讲。
4.
"我妈最早不是什么家事女王。"
"她是一个被男人扔掉的乡下女人。"
那年妈妈二十三岁。
我三岁半。
爸爸跟着一个做**的女人跑了，卷走了家里全部存款。
临走前，他把我和妈**衣服和日用品装了两个蛇皮袋，扔到了楼道口。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房子我要卖掉还债。"
那是冬天。
北方那种干冷的天，风一吹脸上像是被砂纸搓。
妈妈试过找亲戚借住。
姥姥说她当初不该嫁给这个男人，"活该"。
舅舅说家里地方小，住不下。
街道办说可以申请救助，但流程要走四十天。
最后妈妈抱着我，在一座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