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惊魂记：血菩提

太爷的手微微颤抖。他伸手拿起一枚血菩提，对着烛光端详。那珠子在他指尖微微搏动，温热，像活的。
“怎么吃？”
“直接吞服。一柱香的功夫，您便能亲眼看见自己年轻三十岁。”
老太爷没有犹豫。他把那枚血菩提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息。二十息。一盏茶。
什么都没发生。
沈伯庸嘴角微微翘起。但就在他准备开口嘲讽的那一刻——
老太爷的头发开始变黑。
从发根开始，黑色像墨水滴进清水，一圈一圈地扩散。短短几十个呼吸，满头白发变成了乌黑的青丝。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消失，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光滑，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把岁月一点一点抹去。佝偻的背挺直了，枯瘦的手变得饱满有力，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
一柱香之后，一个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站在所有人面前。
“老天爷……”
不知是谁率先跪了下去。紧接着，满厅的人都跪了。
沈蘅没有跪。她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祖父——不，这个人还是祖父吗？五官是原来的样子，但轮廓年轻了几十岁，整个人像被重新捏过一遍。最让她不安的是祖父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老年人的疲惫与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近乎疯狂的光。
老太爷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太大、太狂，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老夫……还能再活几十年！”
沈蘅看见大伯沈伯庸跪在地上，肩膀在微微发抖。她起初以为他是高兴，但仔细看才发现——那不是高兴的颤抖，是恐惧。
大伯也看见了老太爷眼睛里的光。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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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暗涌
寿宴之后，沈家像是被人按进了一锅滚水里。
老太爷的变化一天比一天明显。他不仅外表年轻了，体力也恢复到了壮年水准。他每天清晨在院子里舞剑，能一口气把一套三十六式练完，气都不喘。他在饭桌上能吃下整只烤羊腿，连骨头都嚼碎了咽。
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沈蘅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祖父了。
有一天傍晚，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