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算你欠我的。”林无咎扔掉粉笔。“林家的产业是我亲爹妈打下来的。你吃进肚里的每一粒米，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她指着天平。
“既然你这么喜欢替林婉儿出头，这345克，你来补。”
天平指针疯狂旋转。
顾辞胃里一阵绞痛。
不是普通胃疼。有什么东西在他胃里生根发芽，疯狂**胃液和脂肪。
他捂住肚子弯下腰。
“你……你对我干了啥？”
“吃了我的吐出来。拿了我的还回来。”
顾辞跪在地上，张开嘴，干呕。
吐出来的不是食物残渣。是一团团带血丝的白色脂肪。
脂肪掉地，化作红光飞进天平右边托盘。
指针往中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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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谁是**者
顾辞还在吐。
双手死死抠喉咙，想阻止脂肪涌出。没用。
他的腹部肉眼可见地瘪下去，白衬衫空荡荡挂着。
“辞哥！”后排几个男生冲上来拉他。
手刚碰到顾辞肩膀，就被弹开。几个人摔成一团。
“林无咎！快停下！会死人的！”**国趴在讲桌上喊。
林无咎连看都不看。
她坐下，双腿交叠，盯着天平。
“还差120克。”
顾辞吐不出脂肪了。开始**水。
血水里混着暗红碎肉——胃黏膜和肠道组织。
“救……救命……”顾辞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向林婉儿伸手。
林婉儿缩在角落拼命摇头。
“姐姐！你原谅顾哥哥吧！他不是故意的！”林婉儿哭着喊。
林无咎嚼着“原谅”俩字。
上一世，她被网暴到退学，被小混混打断腿，在冬夜桥洞下冻死的时候，谁原谅过她？
她走到顾辞身边，抬起脚，踩在他伸向林婉儿的那只手上。
鞋底碾压指骨。咔嚓咔嚓。
顾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破风箱喘息。
“还差80克。”林无咎看着天平，“顾辞，你内脏快被抽干了。再抽下去，你今天连太阳下山都熬不到。”
她移开脚，踢了踢顾辞肩膀。
“要不要我教你个办法？”
顾辞艰难抬头，满脸血污。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谁拿了那三万块，你指出来。债务转到那个人身上。”
林无咎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抱着干瘪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