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暴力、动不动就摔东西。
他从来不生气，每次都等我发完火，安安静静地走过来，问我同一句话：
"消气了没有？"
有一次我实在气得不行，骂了他整整两个小时，从他没出息骂到他窝囊，从他窝囊骂到他不配当裴家长子。
他就站在那儿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
等我骂完了，嗓子哑了，他转身进了厨房。
五分钟后端出来一碗银耳雪梨汤，放在我面前。
"喊了这么久，嗓子肯定疼。"
那一刻，我手里那碗汤差点端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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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弟弟的致命背叛
第三个月，事情出了变故。
裴衍舟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裴衍琛。
这人才是书里标准反派模板——阴险、贪婪、心狠手辣。
他觊觎裴氏集团的股权，一直想把裴衍舟踢出去，自己坐上董事长的位子。
那天深夜，裴衍琛买通了裴衍舟身边的司机，在地下**直接安排了三个人动手。
裴衍舟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背上全是淤青，却还在跟医生说："没事，就是磕了一下。"
我攥紧了拳头，冲他吼："裴衍舟，你弟弟要你的命！你就不能报警吗？你就不能告他吗？"
他沉默了很久。
病房里的监护仪滴滴响着，窗外是深黑色的夜。
最后，他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他是我弟弟。"
"爸走之前跟我说过，让我照顾好他。"
"我把他送出国吧，眼不见心不烦，也省得他在国内惹事。"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噼啪碎裂了一下。
不是心疼，是一种巨大的、无处宣泄的愤怒。
我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十分钟。
他就那么躺着，安安静静地听着，等我骂完了，慢慢支起身子，朝我伸出手。
"别气了。"
"跟我生气不值当的。"
那一晚，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第一次对系统说了一句话：
"我不干了。"
系统疯了一样弹提示：宿主请三思！任务失败惩罚是扣除五年寿命！
扣就扣吧。
我欺负了这男人三个月，他从来没怨过我一个字。
我下不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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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死遁前的温柔刀
决定退出的那天起，我就开始筹备死遁计划。
在这个世界里，我的身份消失了，任务自然也就终止了。
我用了半个月做准备——销毁通讯记录，转移能查到的痕迹，编了一整套出差的借口。
走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裴衍舟加班到很晚。
他回来的时候，我假装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见他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帮我掖了掖被角。
指尖碰到我头发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他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念初，谢谢你还在。"
我死死咬着枕头，指甲掐进掌心，一个字都不敢出。
对不起。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趁他还没醒，拿了提前收拾好的包，开门离开。
玄关灯亮着，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留的那盏。
鞋柜上放着一双新的运动鞋，鞋盒子里夹了一张便签：看你那双旧了，换这双吧。
我站在玄关，站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关了灯，出了门。
车开出三条街的时候，后视镜里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想，这辈子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了。
然而我错了。
车开到城外的时候，手机突然没了信号。
下一秒，一辆黑色面包车从侧面直接撞了上来。
我被人从驾驶座上拖出来，蒙住眼睛，绑住手脚，丢进了后备箱。
等我再能看到东西的时候，我已经在一处废弃工厂里了。
面前站着裴衍琛。
他根本没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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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悬崖边的诀别
裴衍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嘴角挂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
"嫂子，别怪我。"
"我哥那人你也知道，心软得要死，打不得骂不得，我跟他没**面来。"
"但你不一样。"
"他什么都不在乎，唯独在乎你。"
他蹲下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