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替妻子处理车祸，发现她车里坐着陌生男人》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那时候我刚睡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我迷迷糊糊摸过来，看见是陌生号码，第一反应是挂掉。
这几年骚扰电话太多，卖房的，卖保险的，贷款的，甚至还有问我要不要报考**学历的。
可电话挂掉后，很快又打了过来。
我皱着眉接起。
“喂？”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很严肃。
“请问是秦川吗？”
“我是。”
“你妻子叫林晚，对吗？”
我一下坐了起来。
“对，怎么了？”
“她在南环高架出口发生交通事故，目前已经送往市二院急诊。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旁边床是空的。
林晚还没回来。
这段时间她经常加班，我已经习惯了。
我们结婚七年，从一开始每天等她回家，到后来谁也不等谁，婚姻慢慢变成两个人合租一套房。
我以为她又是在公司忙。
可现在，**告诉我，她出了车祸。
我下床的时候，腿有点软。
“她人怎么样？”
“目前还在抢救，具体情况你到医院了解。”
“车上还有别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有。”
我心里一紧。
“谁？”
“男性，身份还在核实。现场确认死亡。”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
我妻子的车上，凌晨一点多，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而且那个人死了。
我穿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电梯里，镜子照出我的脸。
三十六岁，眼底青黑，胡子没刮干净，头发乱着。
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去医院救妻子的丈夫。
倒像一个突然被生活抽了一耳光的中年男人。
去医院的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晚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那个男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在一辆车上？
她不是说今晚公司加班吗？
我和林晚结婚七年。
没有孩子。
一开始是没钱，不敢要。
后来是忙，没时间要。
再后来，我们谁也没提。
孩子这件事，就像一只摆在客厅角落里的破花瓶，没人收拾，也没人敢碰。
这两年，我们关系越来越冷。
她在一家建筑材料公司做行政经理，工作很忙，经常应酬、加班、出差。
我在一家普通科技公司做项目执行，也不轻松。
我们每天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却说不了几句话。
她问我：“今天回来吃饭吗？”
我说：“不一定。”
我问她：“周末有空吗？”
她说：“公司有事。”
后来连这种话都少了。
我不是没怀疑过她。
有时候她洗澡也把手机带进去。
有时候半夜接电话，会走到阳台。
有时候我问她在忙什么，她只说：
“公司的事，你不懂。”
我不懂。
我也懒得问了。
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车祸现场听到：
她车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我先去了医院。
急诊大厅灯光惨白，到处都是消毒水味。
护士问我身份，我说我是林晚丈夫。
她让我去抢救室门口等。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盏红灯，手心全是汗。
不管这些年我们关系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妻子。
我可以怨她冷淡，可以怀疑她隐瞒，可以气她不回家。
但我不想她死。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头部受伤，仍处于昏迷状态，需要进一步观察。”
我靠在墙上，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不好说。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几天。看后续情况。”
医生走后，一名**找到了我。
他姓周，三十多岁，脸上带着疲惫。
“秦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下情况。”
我点头。
周警官带我去了旁边办公室。
他先确认了林晚身份，又问了我一些基本信息。
最后，他看着我说：
“你认识死者吗？”
他把一张临时打印的照片放在我面前。
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眼镜，脸有些瘦，穿着深色衬衫。
我盯着看了很久。
“不认识。”
“确定？”
“确定。”
“他叫赵启明，是你妻子所在公司财务主管。”
我愣了一下。
财务主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