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跪着交出道统,他却说我是真传首徒  |  作者:冬就是冬天的冬  |  更新:2026-05-08
:跪碎玉简,疯魔老祖一脚踏天
玉简碎裂的刹那,江厌离的双膝也碎了。
血从膝盖骨缝里溅出来,染红了青玉阶,一滴,两滴,三滴……像极了他七岁那年,灵兽“小灰”被宗门执事活剥皮时,溅在石阶上的血。
“废脉孽种,还敢跪得如此端正?”执事长老李玄阴笑,一脚踹在他后颈,“道统玉简,交出来——你配吗?”
江厌离没动。他只是把那枚染血的玉简,举得更高。
玉简通体灰白,是宗门赐予“有缘人”的入门信物,可他——一个经脉断绝、灵根枯竭、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凭什么持有它?
可偏偏,三百年前,太虚老祖临终前,亲手将它封入宗门藏经阁最底层,刻下“唯真传首徒可启”七字血纹。
没人知道那七字是谁写的。
也没人知道,那玉简,从没人能打开过。
直到今天。
江厌离跪了三天三夜,****,不哭不喊,只为求宗门开恩,让他把玉简归还——哪怕死,也别让这“孽物”玷污祖师灵位。
可没人信。
“他疯了。”有人笑。
“废脉也配碰道统?杂役狗都比他干净。”有人啐。
连他从小养到大的灵兽“小灰”——那只被他喂了十年、曾为他挡过三道雷劫的灰狐——此刻竟从人群里冲出,獠牙森然,一口咬在他左臂上,撕下一块皮肉!
血喷在玉简上,像祭品。
江厌离没喊疼。
他只是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抬头,望向高台之上——那九位长老,一个没动。宗主闭目捻珠,仿佛他只是路边一坨**。
“弟子……无能。”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骨,“愿自绝经脉,永不入道!”
话落,他猛地咬碎舌尖,血如泉涌,灌入喉中——
“太虚引·**诀!”
这是他偷偷学的禁术,连陆昭崖都骂他疯子。
可他没别的路了。
血气逆冲经脉,七窍崩裂,五脏如焚。他身体开始龟裂,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密血纹,像一条条即将苏醒的毒蛇。
“疯了!这孽种真要自爆!”有人惊叫。
“活该!废脉就该烂死在泥里!”
长老们冷眼,弟子们哄笑。
就在那血气即将炸开,玉简即将被他用命焚毁的瞬间——
天,裂了。
一道黑影,自九天云外踏下。
无声无息。
没有雷鸣,没有风啸。
只有一只脚。
一只穿着破旧黑靴的脚。
踩在了江厌离高举的玉简上。
“咔——”
玉简,碎了。
不是裂。
是炸。
星尘炸裂!
亿万道银光如龙卷冲天,将整个青云宗上空染成星河倒悬!
所有人,包括****,集体僵住。
那黑影落地,一袭褴褛黑袍,披散长发,面容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眸子——漆黑如深渊,冷得能冻穿九幽。
陆昭崖。
三百年前,太虚老祖的亲传弟子,因“私通魔道”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传言早已化为枯骨。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一脚踩碎了宗门至宝。
“这道统,”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如天雷碾过众人耳膜,“本就是为你而留。”
死寂。
连风都不敢吹。
江厌离瘫在地上,血流成河,意识模糊,却在那声音响起的刹那,浑身一颤——
是那个梦里,总在他耳边低语的人。
是那个,教他“太虚引”却从不现身的人。
是那个,每夜在他梦中,用骨刺划开自己手臂,将血滴在他眉心的人。
“陆……昭崖?”
陆昭崖没看他。
他弯腰,一把撕开江厌离早已破烂的衣襟。
脊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一道道暗金色纹路,如沉睡的龙脊,自颈后蔓延至尾椎,缓缓苏醒。
纹路中,血光如活物游走,勾勒出九重太虚符印——正是三百年前,太虚老祖以命为引,封印于真传首徒身上的“太虚道纹”!
“不可能!”宗主猛地站起,手中玉笏炸裂,“这纹路……是封印!是禁术!你这孽种,怎会……怎会是……”
“是真传首徒。”陆昭崖打断他,声音如刀,“三百年前,老祖自断灵根,逆改天命,只为等他。”
“他不是废脉。”陆昭崖抬脚,踩在江厌离脊背上,那道道纹路骤然亮起,如火燎原,“他是太虚道体,万法不侵,万脉自生——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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