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对健康基因优化保障’，确保宿主所有后代，无论性别，百分百健康，无任何遗传病风险，且优化基础体质与智力潜力。此保障溯及宿主已携带基因。”
我晃咖啡杯的手停下了。
“你说什么？”
“百分百健康。优化体质与智力。从胚胎着床那一刻起生效。”系统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宿主，这是本系统能提供的最高级别生命保障。能量消耗巨大。请你，不要，不识抬举。”
我慢慢坐直身体。
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
十亿，是钱。
这个保障，是无价之宝。
不仅对我，对我未来的孩子。
“能量消耗巨大？”我捕捉到这个词。
“……”系统似乎噎住了，半晌才闷闷道，“这不是宿主需要关心的范畴。宿主只需回答，接受，还是拒绝。”
我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亲戚的窃窃私语，前男友母亲那张刻薄的脸，同学会上那些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眼神。
最后定格在垃圾桶里那些碎纸片上。
我转回头，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我脑子里那个来历不明的东西，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任务时限？”
“初始任务，一年内，第一胎。”
“如果多胎呢？”
“奖励叠加。健康保障覆盖所有胚胎。”
“怀孕期间，有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比如缓解孕吐，防止妊娠纹，优化产后恢复之类的？”我理所当然地问。
系统又“滋啦”了一声，这次带着浓浓的无奈：“……有。‘舒适孕育基础包’将随任务接受自动发放，持续生效至产后三个月。”
“成交。”
两个字落地。
“叮！任务已接受！‘舒适孕育基础包’加载中……加载完毕！”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我看着桌上那杯凉透的、原本让我觉得酸苦的美式咖啡，突然觉得，也许它没那么难喝了。
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苦，但回甘。
脑子里，那个系统音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不忿的抱怨：
“第一次绑定宿主就被嫌弃穷……还讨价还价……能量啊……我的能量……”
我当没听见。
拿起手机，翻通讯录。
生崽，第一步，得有个合适的爹。
2
我的目光在通讯录里滑来滑去。
找爹，是个技术活。
首先，基因得好。智商、外貌、身高，不能拖后腿。我苏晚的崽，必须赢在起跑线上。
其次，**干净，事儿少。我不想搞出什么豪门恩怨、带球跑、追妻***的烂戏码。简单直接，银货两讫，最好。
再次，身体必须健康。别有什么隐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知情，且同意。强扭的瓜不甜，还容易惹一身骚。
筛选条件一列，通讯录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名字灰了下去。
剩下的，寥寥无几。
我的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顿片刻。
陆沉。
大学校友，高我两届。计算机天才，还没毕业就自己搞出了名堂。现在是“深度未来”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长得……相当可以。当年是校草级别的，现在褪去青涩，多了几分商海沉浮磨出来的冷厉和沉稳，更有味道了。
智商毋庸置疑，能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行业新锐，脑子绝对好使。
身体嘛，听说常年健身，身材管理堪比男模。私生活……近乎空白，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像个苦行僧，精力全**司里了。
**简单，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没那么多乌糟事。
最关键的是，我跟他有点交集。上个月的一个行业峰会上碰见过，还简单聊了几句。我的投资公司，正好在关注人工智能赛道，他的“深度未来”是我考察名单上的重点对象之一。
就他了。
我点开陆沉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峰会那天，我给他发了一份公开行业报告，他回了句“谢谢苏总”。
我打字：“陆总，下周有空吗？关于AI医疗影像辅助诊断的一些新想法，想跟你聊聊。顺便，有个私人合作，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措辞严谨，工作切入，再引出私事，不会太突兀。
发送。
等回复的间隙，我梳理了一下现状。
系统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