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姨、四姑、五舅妈，站了一排。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录《婆媳大战》了。
我穿着睡衣走到楼梯口，打了个哈欠。
“妈，您不是说我这种媳妇霍家不要吗？那这一大早带着亲戚上门，是来给我送行的？”
苏婉清指着我鼻子：“沈小禾，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主动离婚拿着钱滚蛋。第二，我让司琛跟你离，你一分钱拿不到！”
我从楼梯上走下来，拖鞋踩在大理石上啪啪响。
“妈，我也给您两条路。”
“什么？”
“第一，您带着人走，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第二——您想体验一下女子防狼术实战课，我今天免费教学。”
霍家二婶往前一站：“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敢打长辈？”
我没说话，拿起茶几上一个苹果放她头顶。
一个回旋踢。
苹果从中间裂成两半，整整齐齐。
霍家二婶腿软了。苏婉清脸白了。七大姑八大姨集体后退三步。
我弯腰捡起两半苹果啃了一口：“甜的。谁还想吃？”
没人说话。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妈，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抬头。
霍司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穿着病号服，肋骨上还缠着绷带，脸上带着伤。
他靠在二楼栏杆上，低头看着这一屋子人，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堆死人。
苏婉清像看到了救星：“司琛！你快管管你老婆！她要打我们！”
霍司琛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霍家的规矩，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我的家事。”
“我的妻子，我纵容，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
“谁再上门寻衅，后果自负。”
全场死寂。
我站在楼梯下面抬头看他。他站在楼梯上面低头看我。
我忽然察觉，这场契约婚姻，从一开始，好像就只有我在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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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后第一个月，霍氏集团年会。
霍婉儿第一个凑过来，穿着Dior高定，笑容甜美。
“嫂子，你这旗袍真好看，哪个设计师做的？”
“我妈找老家裁缝做的，八百块。你喜欢我把微信推给你？”
她笑容僵了一瞬。
霍远山端着红酒过来了：“沈小姐，听说你是合同嫁进霍家的？三年合同，按月发工资？这不是……包养吗？”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
我走到霍远山面前，仰头看着他。
“二叔，您说我这是包养，那您呢？您拿着霍氏每年五千万的分红，不用干活不用管事，这算什么？您这是——被包养？”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你——！”
“二叔别激动，我就是开个玩笑。您能开我的玩笑，我也能开您的玩笑，对吧？”
霍远山脸涨成了猪肝色。
年会才艺展示环节，霍婉儿上台弹了肖邦，赢得满堂彩。
她**时经过我身边：“嫂子，你也上台表演一个呗？”
“我不会弹钢琴。”
“那你会什么呀？”
“我会劈砖。”
霍司琛的助理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摞砖头。
十块红砖整整齐齐码在台上。
我走到台上，深吸一口气，抬手，落下。
一掌。
十块砖从中间齐齐断裂。
碎屑飞溅，落在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