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邻女哀鸣拒援手，封楼筑防固根基------------------------------------------，狂风卷着瓢泼大雨疯狂冲刷老旧公寓楼的外墙，哗哗水声连绵不绝，混着远处零星的丧尸嘶吼，在空旷的楼宇间回荡不止。，一趟又一趟将超市搜刮来的海量物资，尽数搬运回三楼出租屋。，两人终于停下脚步，反手关上厚重的防盗门，合力将数百斤的实木柜子重新推到门后，死死抵住门板。层层加固之下，彻底隔绝了楼道的腥腐冷风与阴森尸嚎，狭小的出租屋瞬间成了乱世之中一方难得的安稳小天地。，整个客厅、次卧、阳台已经被物资塞得满满当当。成垛的大米面粉整齐码放墙角，整箱桶装泡面、肉类罐头、压缩饼干堆积如山，一排排矿泉水、功能饮料垒起半人高，医疗药品、保暖衣物、防身刀具、工兵绳索分门别类摆放得井然有序。、饮水药品、武器工具、生存辎重一应俱全，俨然一座小型物资仓库。，看着满屋子的储备物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踏实感。“辰哥，这下真的稳了。这么多物资，别说我们两个人，就算再添三五个人，足不出户也能安稳撑上两三年。在这丧尸遍地的末世里，有粮有水有武器，就等于握住了活命的本钱。”，轻轻拉开一丝窗帘缝隙，望向外面暗红压抑的天幕。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小区道路上依旧有零散丧尸漫无目的游荡，僵硬的脚步声、沙哑的嘶吼此起彼伏，透着无尽的死寂与荒凉。“这点物资只是暂时够用，远远算不上长久立足。”林辰语气平静，目光透着远超常人的冷静与远见，“整栋公寓二十层，除了我们三楼，其余楼层全都被丧尸占据，隐患四伏。死守一间出租屋终究是坐以待毙，迟早会被尸群围困、物资耗尽。”，立刻正色道：“辰哥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第一步，彻底清剿三楼剩余所有丧尸，肃清整层隐患；第二步，封堵上下楼梯口，搭建简易防御工事，把三楼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安全区域；第三步，逐层往上清楼，掌控整栋公寓，筛选楼内幸存的靠谱幸存者，收拢忠心人手，建立真正的安全据点。”，一步步规划好后续布局，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没有丝毫浮躁。，心中越发敬佩。自己只想着眼前苟活，而林辰早已布局整栋楼宇，心思缜密，格局远大，跟着这样的领头人，绝对能在末世站稳脚跟。，快速解决了晚饭。末世降临，没有热饭热菜，能有一口饱腹的泡面，已是莫大的奢侈。，准备稍作歇息便出门清剿三楼楼道之时，隔壁紧闭的房门，再次传来一阵急促又柔弱的拍门声。
“咚咚咚……有人吗？求求你们开开门好不好？”
一道女子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声，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传了进来，颤抖又绝望，满是无尽的惶恐无助。
“外面那些怪物太吓人了，我们母女俩躲在屋里不敢出声，家里粮食已经快吃完了，求求好心人接济一点吧……”
“我们没有害人的心，只想安稳活下去，求求你们收留我们，让我们跟你们待在一起避难好不好……”
哀婉的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孩童微弱的啜泣声，听得人心生恻隐，像是一对走投无路的可怜母女，在绝境之中苦苦哀求救命稻草。
赵虎听到这凄惨的哭求，心头不由得一软，下意识看向林辰，语气带着几分不忍：“辰哥，听声音就是一对普通母女，还有个小孩子，实在太可怜了。要不咱们稍微接济一点粮食，也不用收留，就让她们安分待在自己屋里，也算积点人心。”
林辰眼神淡漠，摇了摇头，语气冷冽而清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末世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和伪装。你心软一次，往后就会被无尽的道德绑架缠上。”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隔壁房门，继续沉声说道：“你以为收留她们是行善？实则是给自己埋下无穷隐患。一旦开门，她们看到我们满屋堆积如山的物资，心底必定生出贪婪。往后物资短缺、遭遇危险，她们不会感念恩情，只会理所当然索取，甚至为了活命，暗中勾结外面的流民、恶徒，出卖我们的据点位置。”
“普通人没有自保能力，心性又经不起末世的考验。软弱、自私、贪婪是人性本能，我们没必要为了陌生人的眼泪，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赵虎浑身一震，瞬间恍然大悟。
他当过**，见过世间百态，只是一时被母女的哭声牵动恻隐之心，没想得这么深远。如今被林辰一点拨，顿时清醒过来。
末世早已没有和平年代的温情道义，弱肉强食、人心叵测才是常态。一时的心软善良，很可能换来的是背叛与覆灭。
“我懂了辰哥。末世乱世，自顾尚且不暇，没必要滥发善心，给自己惹麻烦。”赵虎彻底压下心底的不忍，神色变得坚定。
隔壁的哀求还在继续，从苦苦祈求收留，到哭诉家境凄惨，再到隐隐带着一丝指责，抱怨邻居冷漠无情、见死不救。话语里满是道德绑架的意味，企图用**和眼泪逼迫林辰开门接济。
林辰充耳不闻，压根不予理会。
他不是天生冷血无情，只是看透了末世生存的残酷法则。先自保，再立足，不做**，不惹是非，才是长久活下去的根本。任由隔壁哭求哀嚎，他始终无动于衷。
片刻后，隔壁的拍门声渐渐停歇，只剩下隐约的低低啜泣声，透着不甘与怨怼，却再也不敢继续纠缠。
林辰不再理会隔壁动静，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钢管：“休整够了，出门，清剿三楼所有潜藏丧尸。”
赵虎立刻拿起锋利的西瓜刀，紧随林辰身后，眼神警惕，做好了出战准备。
两人挪开抵门的木柜，轻轻拉开防盗门，踏入昏暗阴森的三楼楼道。
楼道里没有灯光，只有窗外血色天幕洒落的暗红微光，斑驳映照在墙壁与地面上，勾勒出诡异阴森的轮廓。地面布满干涸的暗红血迹，墙角散落着破碎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腐恶臭，久久不散。
这一层一共六户人家，除去林辰租住的这间，其余五户房门大多破损敞开，屋内时不时传出丧尸低沉的嘶吼，显然末世爆发瞬间，整层邻里早已尽数异变，沦为行尸走肉。
“分头行动，逐户排查，遇到普通丧尸直接斩杀，有异动立刻呼喊我。”林辰沉声吩咐。
“明白！”
两人兵分两路，从走廊两头开始，一间间房门排查清理。
林辰身法轻盈，气息收敛到极致，踏入屋内，但凡有游荡的普通丧尸，他一棍一个，精准爆头，干脆利落，没有多余招式。每斩杀一只丧尸，逸散而出的灰白精气便悄然涌入体内，默默滋养远古血脉，稳固一阶中期的修为。
赵虎则凭借退伍**的格斗功底，手握西瓜刀，招式沉稳凌厉，格挡、劈砍、躲闪井然有序。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几番搏杀下来，渐渐适应了斩杀丧尸的节奏，下手越发狠辣果决。
他亲眼看着林辰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也渐渐摒弃了心底最后的怜悯，认清了末世唯有杀伐才能自保的现实。
半个时辰不到，三楼五间住户、走廊角落、消防通道潜藏的所有丧尸，已经被两人彻底清剿干净。
楼道里再也听不到丝毫尸嚎，只剩下风雨敲打窗户的细碎声响，恢复了死寂。
血腥味依旧浓郁，但至少再也没有潜藏的尸群随时突袭的危险。
“辰哥，三楼所有丧尸全部清理干净了，这下整层彻底安全了。”赵虎长长松了口气。
林辰环顾整层楼道，目光落在上下两处楼梯口，沉声说道：“清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封堵楼梯口，搭建防御工事，杜绝楼上楼下丧尸闯入三楼。”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搬来楼道废弃的实木家具、破碎砖块、水泥石块，堆堵在三楼通往二楼、四楼的两处楼梯入口。一层层堆砌、加固、压实，筑起两道厚实简易的防御屏障。
屏障高度近两米，严实堵住楼梯通道，就算有丧尸从上下楼道冲来，也难以轻易翻越，足以挡住普通尸群的冲击。
做完这一切，三楼彻底被封锁隔绝，成了一处独立、安全的封闭空间。
往后只要守住两道楼梯口，整层便固若金汤，再也不用担心丧尸突然闯入偷袭。
就在两人收拾残局，准备返回出租屋休整之时，林辰敏锐的五感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走廊尽头，八楼楼梯下方的一间房门，紧闭完好，没有破损，也没有传出丝毫丧尸嘶吼，更没有像隔壁母女那样哭喊求救。
整栋公寓楼家家户户要么异变尸嚎，要么开门逃难，唯独这一间房门紧闭，安静得有些反常。
没有尸腐的戾气，反而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内敛的生人气息，刻意收敛着自身动静，仿佛刻意隐藏在屋内，不愿与外界有任何牵扯。
林辰脚步一顿，目光望向那间紧闭的房门，眉头微微一蹙。
“奇怪，这间屋子没有丧尸气息，还有活人藏在里面，而且刻意收敛气息，不像是普通慌乱的幸存者。”
赵虎也顺着目光看去，疑惑道：“整栋楼都乱成这样了，还有人能安安静静躲在屋里不声不响，有点古怪啊。”
林辰凝神感知片刻，心底生出几分兴趣。
能在末世爆发第一时间紧闭门窗、低调蛰伏，还能刻意收敛气息避开丧尸与人的探查，绝非普通普通人所能做到。
这人，不简单。
“先不用惊动对方，记下位置，等我们清完楼上楼层，再来探查此人底细。”林辰淡淡开口。
他隐隐有种预感，八楼这间神秘房门背后，或许藏着一位非同寻常的人才，若是能招揽入队，对日后建立据点、布局发展，必定大有裨益。
赵虎点头应下，不再多问。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返回出租屋，重新关好房门、抵好木柜，安稳休整。
暗红的天色依旧没有丝毫亮起的迹象，末世没有昼夜之分，只有永恒的血色昏暗与无尽凶险。
三楼据点已然稳固，物资充足、尸患肃清、防御建成，暂时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
但林辰很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楼上还有十几层楼道潜藏无数丧尸，甚至更强的变异怪物虎视眈眈；小区之外尸潮遍地，城市废墟危机四伏；人心叵测，恶徒横行，往后的路，注定步步荆棘，步步杀伐。
稍作休整，养精蓄锐。
待到体力完全恢复，他便要带着赵虎，逐层往上清楼，踏平整栋公寓的尸群，探寻八楼神秘之人，收拢可靠幸存者，一步步壮大势力，在这血色**之中，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之路。
风雨未歇，尸嚎隐隐。
乱世棋局，已然落子，而属于林辰的末世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