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分47，2分31，2分18。但我心里清楚，这离五十秒还差着一个太平洋。
早上八点，我请了假。我跟老板说我拉肚子了，老板回了个“注意休息”的表情包。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想了十分钟——我到底在干什么？请年假在家里练赛车的弯道，就为了跟一个AI比赛？
但我没停下来。
下午一点，我终于跑进了1分52秒。
我已经很满意了，因为我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极限。虽然还是烂，但至少比五年前好了那么一点点。
我打开和1+2+3=6的聊天界面。它不在线，但对话记录还留着，最后一条消息是“你还有十八个小时准备”和一个倒计时。
18:00:00
17:59:47
17:59:33
它连倒计时都是精确到秒的。我关了界面，不想看那个数字一点一点变小。
下午三点，战部渡又发来消息：“练得怎么样？”
我说：“1分52秒。”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然后他发来一条：“你知道1+2+3=6的最好成绩是多少吗？”
“多少？”
“49秒13。”
我看着这个数字，突然觉得特别好笑。1分 52 秒对49秒，差了63秒。63秒是什么概念？在我的成绩里，63秒够我从起点跑到第一圈结束。在他的成绩里，63秒他早已经第二圈到终点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战部渡又发来消息。
“意味着我输定了。”
“不是。意味着你必须找到别的办法。你不可能在弯道上赢AI，你的操作精度跟它不在一个维度。你必须找到它不知道的东西。”
我说你这话说得跟村口卖保健品的似的，能不能说人话。他说他没读过什么书，说不出漂亮话。
我觉得他在放屁，但我没有反驳他。
晚上七点半。距离比赛还有半小时。
我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比赛前换衣服，可能是觉得这件衬衫上没有奶茶渍，跑起来能快一点。人的心理就是很奇怪，你明知道穿什么衣服不影响胜负，但你还是会把最好的那件换上，好像仪式感能帮你赢一样。
七点五十分，我建好了比赛房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