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利。她不像我见过的那些*****，倒像是专门办刑案的。
他们先找了几个老师了解情况，然后开始依次传唤学生。
我被排在**个。
等待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的那个梦。这是巧合吗？一个人梦见另一个人坠楼，第二天那个人真的坠楼了？这种情节我只在玄幻小说里看到过。但这是现实，是我们学校，是那个每天用老北京布鞋踩手机屏幕的赵国庆。
这不科学。
轮到我的时候，我被带到了教学楼旁边的一间空办公室。孙建国坐在我对面，周小沫站在窗边，李志远在旁边做着记录。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我的脸上，有点刺眼。
“别紧张，就是问你几个问题。”孙建国的声音很温和，“你是林奇，对吗？”
“是。”
“今天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在教室吃早饭。”我妈给我带的鸡蛋饼和豆浆，但我没敢说后半句，因为学校规定不准带早餐进教室。
“有没有离开过教室？”
“没有，我一直在座位上，我同桌可以作证。”
“你同桌是？”
“王大勇。”
孙建国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然后抬头问：“你和赵国庆老师之间有没有过矛盾？”
我想了想说：“他收过我两次手机，骂过我不下十次，还罚我站过一节课。但你要说矛盾……全班每个人都这样，这不叫矛盾，这叫日常。”
孙建国笑了一下，但笑容很控制，像是职业化的那种。他又问：“那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赵老师有什么异常？比如说，他有没有表现出情绪低落或者压力很大的样子？”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赵国庆情绪低落？要真说起来，赵国庆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我看你们都是垃圾”的表情，我甚至怀疑他的面部肌肉已经固化成了那个表情。但仔细回想，最近几天确实有件事有点反常。
“上周四，就是四天前，赵老师晚自习的时候不在办公室。我去交作业的时候发现他办公室的门关着，灯也没开。”我说，“以前他晚自习都在办公室批卷子，从来没缺席过。”
孙建国的笔顿了一下，和窗边的周小沫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有别的吗？”
我摇摇头。
“好的，谢谢你，你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