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看了一眼：林小雨：5小时33分 | ****
“一共十八块。”小姑娘说。
寡同川扫码付款，接过塑料袋。转身时，他瞥见便利店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
还有门外阴影里，两个蹲点的混混。
其中一个头顶的数字是：黄毛：1小时40分 | 枪击
另一个更短：刀疤：1小时22分 | 失血过多
寡同川在门口停顿三秒，然后折返回来。
“再来包烟。”他说。
小姑娘转身去拿烟。寡同川迅速从背包侧袋摸出个小玩意儿——身份切换时从某个工程师那儿顺来的信号***，巴掌大，能瘫痪二十米内所有电子设备三分钟。
他按下开关。
监控摄像头的红光灭了。
“烟。”小姑娘把烟递过来。
寡同川付钱，走出便利店。没走远，就靠在隔壁巷口的阴影里。他从背包里掏出另一件东西——变成**那天搞到的***，改装过，射程十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那两个混混动了。
他们推开便利店门，掏出刀。小姑**尖叫声被玻璃门闷在里面。
寡同川举起***。
瞄准。
扣扳机。
第一个混混倒地抽搐。第二个反应过来，举刀冲过来。寡同川侧身躲开，从背包抽出战术笔，按下尾端按钮。
二十万伏特的电击戳在对方颈侧。
第二个混混也倒了。
寡同川走进便利店。小姑娘缩在收银台下面发抖。他蹲下：“报警。”
“什、什么？”
“报警，说有人**。”寡同川站起来，走到混混身边，把他们拖出去扔在路边。然后回到店里，从冰柜拿了瓶水。
扫码付款。
“他们会昏迷半小时。”他说，“**来之前，你安全了。”
小姑娘愣愣地看着他头顶。
寡同川忽然意识到什么——在别人眼里，他现在头顶应该也有数字。他看不见自己的，但别人能。
“你……”小姑娘声音发颤，“你头上的数字……刚才变了。”
寡同川拧瓶盖的手停住。
“变成什么了？”
“从‘3小时|未知死因’，变成了‘89天|？？？’。”小姑娘盯着他，“后面的死因是三个问号。”
寡同川喝了一大口水。
冰凉液体顺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