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内……帮一万人还债？”照今天这速度，她的积蓄撑不过三天。如果非做不可，她需要一个欠得足够多的目标，多到系统结算一次就能让她安全落地的那种。
她在财经新闻上看到那张脸的那天，A市下了今年第一场秋雨。
顾司珩，顾氏集团前总裁，三个月前因一次错误的战略投资导致集团资金链断裂，个人担保的债务高达百亿。董事会连夜罢免，基金追债函堆满法务部信箱。新闻配图是他在公司门口被记者**的画面——西装没系扣，白衬衫领口敞开，头发被雨淋湿，整个人像一尊被暴风雨冲刷过的青铜雕像。旁边配字：昔日首富，今日老赖。
“欠债百亿。”苏念把这张图放大，对着系统面板的进度条看了三遍。进度条是极浅的灰色，上面浮着一个孤零零的数字：1/10000。她这二十万全填进去也只是杯水车薪。但一百亿——哪怕只算系统认定的特定债务份额，也够她刷满进度条了。
她打开系统追问：能不能绑定指定债务人？
系统沉默了三息。面板上慢慢浮出一行冷光蓝字：宿主苏念，可自主选择债务目标。提示：本系统对债务目标的审核标准包括——该目标是否有清偿意愿、是否有可行偿还方案、以及宿主的辅助参与程度。审核未达标，不计入进度。
苏念把这条提示反复读了几遍。“自主选择”——这就够了。
第二章：破产大佬
苏念找到顾司珩那天，他正坐在顾氏集团大楼的天台上。
顾氏大楼在A市***最繁华的地段，曾经是整座城市的地标。如今外墙上还挂着被撕掉一半的封条，大堂玻璃门上贴着物业的催缴通知。楼顶的风很大，把他没系扣的白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脚边放着一瓶***，瓶盖已经拧开了，药片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橙光。
苏念推开天台的门，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保安。保安说这栋楼已经**封了，闲人免进。苏念说我不是闲人，我是他未来的投资人。
顾司珩没有回头。他听到脚步声，说了句“楼下左转，法务部不接受任何现场还债申请”。是他一贯的语气——冷而乏。
苏念走到他旁边，弯腰把***拿起来。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