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起人。护士站那边有人拿手机拍。苏念没有解释，只是在保安赶来时低声留下一句：“转发给谁无所谓。你欠的债我已经替你清零了。以后再求人，先学会怎么写借条。”
赵露愣在原地，手机里还有她刚才拍了一半、打算转发到好友圈的视频。
苏念那天晚上回公寓，打开系统面板，盯着那条进度缓慢的坐标线。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帮一个不知感恩的人，等于把糖喂进别人嘴里，自己嚼玻璃渣。与其帮一百个不知感恩的人让她心寒，不如把所有精力押在一个人身上。一个值得的人。
她把手里所有可以动的余额全部汇进同城急送的文件里，让法务连夜拟好一份对等补充备忘录，把系统认定的还债目标份额、个人担保追偿权以及紧急注资比例全部补进顾司珩那份合同附件。
合同送达时，顾司珩的初创办公室还没有玻璃隔断，工人正在装开放式茶水间的台面。他拆开快递站在一堆还没拆封的显示器纸箱中间，翻到附则最后几行小字。它把系统债务打包分为可转换优先份额和软追偿劣后份额两种，每一项旁边都列着她算好的总负债比例。他看完后望向站在纸箱堆中间核对线缆型号的苏念，问了一句：“这些数字——你花了几天？”
“半宿。”苏念头也没抬，“后来我又改了一版。”
**章：直播间的破产夫妇
顾司珩东山再起的第一个项目，是一套智能家居系统。没有投资人，苏念就是他的全部融资来源。她把自己仅剩的积蓄、信用卡额度、甚至系统奖励换出来的那些零碎奖金全部砸进去，只够撑过前三个月的研发期。
系统适时弹出一条通知：检测到多笔新债务，债务人为顾氏科技供应商，金额累积已达进度条预支上限。建议宿主扩大社会融资渠道。
苏念对着这条消息想了两秒——社会融资。说得挺精准的。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正在焊电路板的顾司珩，按下直播键。
直播间标题是：“破产总裁和他冤种投资人，在线还债。”第一天，五十个人看，弹幕全在笑——“这是演的哪一出？总裁的衬衫都没烫。”第二天，五百人看，有人开始录屏转发。第三天，苏念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