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兴奋。胃部传来剧烈的痉挛，这次不是饿，是渴望。
“所以，”姬痕械舔了舔牙齿，“你们就是菜单上的下一道菜？”
影子们扑了上来。
姬痕械没有躲。他迎向第一个影子，张开嘴——不是咬，是吞噬。尖牙刺入影子的瞬间，没有实体的触感，只有一股冰凉的、带着腐朽气息的能量涌入喉咙。
检测到暗影能量摄入
基因序列正在重组
解锁能力：影步（初级）
脑海里的声音又来了。但这次姬痕械没空理会，因为第二个影子已经缠上了他的左臂。黑暗像藤蔓般缠绕，所过之处皮肤开始发黑坏死。
姬痕械反手抓住那截影子，塞进嘴里。
难吃。
像在嚼一团浸过****的棉花，带着陈年墓土的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怨恨。但能量是真实的——他能感觉到力量在血**奔涌，肌肉纤维在重组，视觉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微尘和……更多影子。
整个医院都是它们的巢穴。
墙壁里，地板下，通风管道中，密密麻麻挤满了这些黑暗造物。而在这片影之海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种庞大、古老、充满死亡气息的存在。
第三个影子试图逃跑。
姬痕械动了。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影子面前——不是奔跑，更像是从一片阴影滑入另一片阴影。新获得的能力，影步。
他抓住那个影子，这次没有直接吞噬，而是仔细观察。影子在他手中挣扎，形态不断变化，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最后定格成一个扭曲的、痛苦的面孔。
“有趣。”姬痕械喃喃道，“你们不是自然形成的鬼魂，是被制造出来的。有人把人类的痛苦和恐惧抽出来，塞进影子里，做成听话的士兵。”
他看向墙壁上院长消失的地方。
“所以那些‘治疗’，那些电击和药物，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收集原材料。”
胃部又开始痉挛。但这次姬痕械明白了——他的身体不是在渴望食物，是在渴望进化。每一次吞噬，每一次摄入这些非常规的能量，都在改写他的基因代码。
**个影子从背后偷袭。
姬痕械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影子——是的，他自己的影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