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比我小两岁，身形高瘦，右眉有一道疤。
三年前雁门关，他被北狄骑兵围住，是我让人开城门接他回来。
那件事之后，他欠我一条命。
但欠命是一回事，谋逆又是另一回事。
我站在校场边看他。
沈砚收刀，走过来。
“谢先生找我，想来不是叙旧。”
我递给他一份京防巡防册。
“**大典那日，永宁坊由你的人巡防。”
沈砚看完，皱眉：“永宁坊是谢府所在，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若在大典上定我罪，会立刻派人抄谢府。”
沈砚看着我，眼神变冷。
“你让我抗旨？”
“不。”
我说：“你奉旨拿人。拿到人之后，不送刑部，送城西旧宅。”
他沉默许久。
校场上风声刮过旗杆。
沈砚道：“谢玄策，你知道这是什么罪？”
“知道。”
“为什么信我？”
“因为你欠我一条命。”
他冷笑：“一条命不够我陪你**。”
我道：“那再加一件事。”
“什么？”
“先帝不是病死的。”
沈砚眼神一变。
我没有继续说，只把巡防册收回。
“你可以不答应。大典那日，太子的人会去永宁坊。谢家三百口，一个不留。”
沈砚盯着我。
半晌，他问：“证据呢？”
“我会给你。”
“什么时候？”
“**大典前。”
他把刀插回鞘中。
“若你骗我，我会亲自拿你。”
“可以。”
我转身离开。
系统在耳边响起。
宿主，当前任务偏离主线。
我没理。
靖王萧景珩仍在宗正寺，请尽快营救。
我走到街口，停了一下。
“系统。”
我在。
“我问你，上一世谢家死的时候，剧情算崩了吗？”
系统沉默。
我冷笑一声，继续往东宫走。
午后，萧承烬召我入殿。
他穿着常服，正在看礼部送来的**仪注。
见我来，他抬头一笑。
“先生来了。”
“殿下。”
“靖王案，拟得如何？”
“臣还需亲审靖王。”
萧承烬放下仪注。
“先生亲自审？”
“靖王毕竟是宗室，寻常官员压不住。他若愿意认罪，大典前便可少一桩麻烦。”
萧承烬看着我。
“先生总是替孤想得周全。”
我垂眸：“臣食殿下俸禄，自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