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中短刃。
他们走近炉边时，我先撒了一把石灰。
第一人捂眼惨叫。
我一刀捅进他喉咙。
第二人反应很快，刀锋擦着我肩膀过去。
疼得我眼前一黑。
我咬牙撞过去，短刃扎进他肋下。
他还想喊，我按住他的嘴，把人拖到炉后。
血淌了一地。
我喘了几口气，把药渣藏好，又把死士身上的腰牌取下来。
东宫暗卫。
很好。
又一件证物。
出宫前，我去了冯德海住的偏院。
冯德海是先帝身边的老太监。
先帝驾崩后，他称病不出。
上一世，他在太子**前一夜“病故”。
我推门进去时，屋里一股血腥气。
冯德海趴在桌边，已经死了。
血从袖口滴到地上，凝成黑色。
我蹲下查看。
他胸口中了一刀，刀口窄而深，是东宫暗卫常用的制式短刀。
桌底有两个血字。
太庙。
我看着那两个字，久久没有动。
太子已经在收尾。
我不能再慢。
系统出声：
靖王萧景珩将于今夜被赐死。
我把冯德海的**扶正，替他合上眼。
“知道了。”
我离开偏院前，把屋里的灯点上。
火光照着他的脸。
这个老太监守了先帝一辈子，最后只给我留下两个字。
够了。
天亮前，我把药渣、暗卫腰牌、周士衡的字样，全部藏进城西旧宅。
弑君案已有了第一份死证，两份活证。
剩下的，是名分。
而名分在靖王口中。
4
宗正寺死牢在宫城东北角。
我到时，天刚蒙蒙亮。
守门官见了我，连忙行礼。
“谢先生。”
我递出东宫令。
“奉太子殿下令，提审靖王。”
守门官迟疑：“靖王昨夜忽然病重，宗正卿说今日不宜提审。”
我看了他一眼。
“病重？”
“是。”
我把东宫令拍到桌上。
“殿下明日**，靖王案必须结。你告诉我不宜提审，是你的意思，还是宗正卿的意思？”
守门官额头冒汗。
“下官不敢。”
牢门打开。
越往里走，霉味越重。
靖王萧景珩被关在最深处。
他靠墙坐着，手脚戴着铁镣，脸色苍白，眼神却还亮。
看见我，他笑了。
“谢玄策。”
我站在牢外。
“靖王殿下。”
“你来得正好。”他声音沙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