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说我中邪了？”唐瑶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信邪。”陈默摇摇头，“但我信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我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还有，这几天尽量不要独处，手机最好也别用。”
唐瑶苦笑。不用手机，在这个时代等于**。但她别无选择。
分别时，陈默给了她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个做民俗研究的朋友。如果医院查不出毛病，你可以去问问她。记住，别再用那两部手机了。”
唐瑶接过名片。上面写着：林素，民俗学博士，研究方向：民间信仰与现代社会。
第三章：双重人格
一
唐瑶去了医院。
**的身体检查，抽血，CT，脑电图。结果出来，一切正常。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激素水平也在正常范围内。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神经衰弱，伴有轻度的解离性症状。
“简单来说，就是压力过大导致的自我认知障碍。”医生温和地解释，“你的大脑可能在创造一种外在的威胁，来转移你内心的焦虑。那个电话，那个声音，很可能都是你潜意识里的投射。”
又是心理原因。唐瑶失望地走出医院。如果真是心理问题，那为什么新手机也会响？为什么照片会变？
她想起了陈默说的那个民俗学博士。林素。
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城郊的一个老式弄堂。林素的“工作室”其实就是她家的客厅，堆满了各种古籍、符纸和稀奇古怪的民俗物件。
林素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朴素的对襟衫，眼神清澈，说话语速很慢。
唐瑶又把故事讲了一遍，这次她省略了所有恐惧的细节，只陈述事实。
林素听完，没有立刻发表看法。她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本线装的手抄本，哗啦啦地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段给唐瑶看。
那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古文，旁边有注解。
“这是清代的一本《异闻录》，里面记载了一种叫‘回响’的现象。”林素的声音很平静，“说的是有些人死后怨念不散，会通过特定的媒介，向活着的人传递信息。通常这种媒介是镜子、水井，或者……通讯工具。”
“通讯工具？清朝哪来的通讯工具？”
“古时候叫‘传声筒’，或者‘千里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