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的缺点，就是房龄太老，整整三十年的老宅子，外墙斑驳脱落，墙砖风化发黑，木质窗框老化变形，院子里杂草丛生，藤蔓疯长，自带一股陈旧破败的年代感。中介带我看房那天，阴天无阳光，整片区域安安静静，连过往行人都没有，别墅孤零零立在树林边上，看着格外冷清孤寂。
我推门进屋，第一感觉就是冷。不是气温低的冷，是一种扎根在屋子里、散不掉的阴寒，常年积在墙角、墙缝、地板底下，挥之不去。屋内家具不多，都是老旧实木大件，厚重暗沉，压得人心里发闷。空气里混杂着旧木头、老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气，淡淡的，不刺鼻，却格外膈人。
中介一路上都在刻意找话题，不停夸赞户型好、采光足、私密性强、适合居家，绝口不提房子的过往，不提邻里口碑，不提有没有遗留隐患。我当时一心只想快点定房，早点逃离市区嘈杂环境，心思全在户型和租金上，压根没留意中介的刻意回避，也没多想为什么好房会低价出租。
房东是本地老住户，五十多岁，话少严肃，神情冷淡，脸上没什么笑意，看人时眼神沉沉的，透着一股莫名的严肃。签合同当天，他特意单独把我拉到客厅，避开中介，跟我说了几条特殊规矩，****额外补充在合同备注栏里，要求我严格遵守，不可违背。
第一条，全屋监控全年二十四小时通电，无论刮风下雨、停电检修，都不许人为断电，不许拆卸摄像头，不许改动线路，不许遮挡镜头，违者立刻解约，扣除全部押金。
第二条，每日天黑之后，严禁走出卧室房门，不许去走廊、不许去客厅、不许去院子、不许靠近院墙，无论听见任何异响、看到任何黑影，都不准出门查看，老老实实待在卧室即可。
第三条，屋里所有墙面，不准打孔、不准钉钉、不准开槽、不准敲砸、不准大面积翻新修补，哪怕墙面脱皮、发霉、发黑，都只能简单擦拭，绝对不能破坏墙体分毫。
**条，不许在屋里摆放镜子正对走廊，不许夜里对着墙面说话，不许贴着墙根站立久坐，更不许耳朵贴墙听任何动静。
五条规矩，条条怪异，条条离谱